娘倒是看走眼了。”
“夫人,言重了。想来董嫣芷只是一介尘世孤儿寡女,那有夫人说的那么娇艳俊人啊。顶多就是习得几分琴棋曲艺之理,不臆想硬是被你家磊老爷诓入磊府罢了,那有什么狐媚蛊惑人心啊?都不过是你们这些整天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贵人所作的乐孽罢了,董嫣芷自是不敢如此自居的。”董嫣芷一时也口直心快的说道,不仅把磊夫人李氏的叼难之辞说得无可反驳,而且也把磊老爷那副丑恶的嘴脸说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磊夫人李氏顿时一惊,急忙回转过身来默不作声地看了看。没料想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不仅人长得标志俊秀而且胸中还藏有一副玲牙利齿,冷 艳逼人。不禁连连出了几口冷气,甚至还打了几个闷心的寒颤。
但见眼前的董嫣芷,一副冷不可侵犯的俊模俊样,玲珑挑剔的犀子眉心眼,雪脂肌肤胜似浅桃若李的雪里梅花蕊,艳似红芍牡丹迎风笑的风流身段,娇似春蕾带雨水中心浮光掠影。
霎时,磊夫人李氏的眼睛瞪得如同月圆的盘子,嘴马张得大大的如同泄洪的闸口,整个人就像根雕的浮像呆立在了当中。要不是贴身的丫环春香在旁轻轻提醒,只怕磊夫人李氏这时还惊悚在其中回不过神来呢。
磊夫人李氏瞪时装腔作势轻呷了一口茶,然后理理发髻上的云宾说道:“董丫头,尽管你天生丽质妖媚蛊惑,但你终究是一山野粗卑之人,改不得高贵的身份血统和门阀制度。你再怎么样努力也是迈不过这一道门槛的,所以你不要心怀什么幻想,攀枝连亲,那都是白费的力气无功而返。”
“哈,哈,”董嫣芷一时连声大笑,然后恨恨地怒道:“磊夫人,若不是你家磊老爷用计诓得我姨娘心妥,我董嫣芷如何沦落到如此田地,身不得自由,还困死磊府,这不都是拜你们的磊府所赐吗?你还有脸面跟我说这些道理啊,你还是先清净了你们身上这些污秽再来跟我说这些大道理吧。”
磊夫人李氏顿时也是一般恨恨的怒道:“董丫头,你休得张狂。即便是我家老爷不用计诓你入得磊府,也是有别家老爷打你杜府的主意的。你终究是逃脱不了这一却灾难,怪只怪红颜薄命,天意弄人。休怪老娘不能容你,只怪你这娇艳的狐媚放在那里都是一场祸害,家宅难安,祸水连绵。”
董嫣芷盛怒之下极力争辩道:“磊夫人,你真会说笑话。自古以来皆言红颜即祸水,何曾说过男人的贪恋之僻才是最毒的恶果。当初若不是你家老爷想要夺了这‘琴棋盛会’的名声和富贵,小女子焉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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