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次又输啦。依我看啊,你们就别想着离开咱们这个荒郊破院了。你们在咱们这里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哪有江湖上的凶险万分,人心不沽啊。要不你干脆加入咱们安乐寨算了,省得在外面到处流浪,被官府通辑。”
狄金燕如此一说,李秋生就仿佛一头莽撞的犀牛一样,立即顶撞开来。
他露出一副瘪三的丑恶嘴脸吼道,“贼婆娘,收起你那一套把戏吧,我李秋生几时怕过外面的生死世界,几时又要你发起菩萨心肠来怜悯我了。这事儿,你问董老爷子去。他若同意他留在你这里,反正我李秋生不管是生是死都要上京城找董嫣芷去的,我不能让她再在那里受苦零丁了。”
话一说完,李秋生又一脸睥睨地看着堂上高坐的狄金燕,一副不服输的屈劲正浓密地喷薄而出,特别薄情而无私地泻在他的脸上。
众贼人又是一阵莫名的愤怒和骚动,一个个脸色瀑怒地瞪着大眼睛,环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放肆的小子。早就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这个让他们吃尽苦头而不讨好的主儿。
想来也对,若不是狄金燕一心护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恐怕他和董老爷子早就被这伙贼人轮为刀徂上的鱼肉了,那里还能轮到这小子现在还在堂上耍大爷,招惹自己。
狄金燕重又环视了一下堂上的众人,眼前的形势并不容她再乐观了。她只得洋怒一声,瀑喝道。“李秋生,董老爷子,你们两人好大的胆子,竞然胆敢放火烧咱们的临时驻地,你们真以为狄金燕不敢动你了吗?来人啊,把他们俩都锁到后边的柴房去,好生看管,别再让他们俩跑了。”
李秋生没等狄金燕的话音落地就瀑跳起来怒斥道,“贼婆娘就是贼婆娘没有一点信任,咱们先前的赌局你又没有设定咱们不得放火烧院。你只说了在规定的日期内无论采取什么方法,只要咱爷俩逃跑得了就算赢了。请问贼婆娘,咱爷俩有错吗?”
狄金燕顿时一怔,立即就愣在了当中。
心想这一下遭了,平白让这小子钻空子揪住咱的痛脚无言辩解喽。是啊,赌局里没有规定他爷俩不能用火,用水,用刀,用剑之类的东西脱困啊。也没有规定咱不许用渔网抒他们网住啊,自己不还是用了渔网吗?人家现在用火攻又有什么错啊。
狄金燕当即摆出一副强者的气势改口道,“当然了,你没错。错在你们是我带人从官府的手中捋救回来的人啊,规矩想怎么定都是我说了算,由步得你们。”
“呵,呵,那还打什么赌局,你直接把咱爷俩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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