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隐瞒不报只怕到时候朝廷追究起来,老爷就不好向朝廷交代了。”
赵由道一面盯着郑捕头,满脸的疑虑顿时而起,一面抓着嘴下那一小撮山羊胡子慢悠悠的说道。“哎,郑捕头,你顾虑的是。但是本老爷还是担心那李秋生另有同伙未曾露面,若是一不小心打草惊蛇全跑了,哪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空欢喜一场。这事啊,依本老爷看来,这事还得缓一缓,等他们的人全部露面了才好一网收了去。到那时咱们可是要什么有什么了,朝廷的封赏肯定是少不了的。你郑捕头的功劳老爷我也为你记着,少不了你的。”
赵由道这样一说,好像龙鳞古镇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他聪明的法眼一样,最后都得掉落到他精心设下的天罗地网里。
郑捕头见赵老爷一副爱理不搭理的样子,当下甚是可恨。心里早已生起了万般无奈的愤怒,但是自己是赵老爷的属下又能怎么样呢。可是,他那双如贼眼一样由光喷火的眼睛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看得让人生起不快乐的感觉。
赵老爷似乎也真会做作,他装作看不见郑捕头眼中就要射出的火苗一样,还是摆弄出一副我是老爷我怕谁的架势来,又悠然闭目自得地品起他案几上的热茶来喽。
原本那郑捕头打着一心憧憬来见赵老爷,不想却碰了他一鼻子的冷灰。非但自己的方案不被赵老爷接受,还受了赵老爷如此慢待的奇耻大辱,心里自是生出万般不爽的滋味。他一扭头,一声告辞就头也不回地趟出了镇上的府衙,直奔镇外朝廷派来巢寇的胡将军兵营而去。
龙鳞镇外的巢寇大营,胡将军正好和一众手下沉寤在灯红酒绿歌声莺语里。虽说是受朝廷所派来巢寇的,但是这胡将军也是个酒色之徒,既是带兵露宿在龙鳞古镇之外,那有不一醉方休的道理。所以天一擦黑,他就马上派人到镇上的“春花院”找了几个陪酒的歌妓来营消遣助兴。
等这天一打黑,他就按捺不住春心摇荡,歌妓笙乐。便抱着从龙鳞古镇主请回来的美人儿,命人抬来酒食,摆上自己的军营,就和一众手下斛筹交错,醉意熏熏了。
军营内,但见那胡将军左手环抱着的美人,右手端着酒杯向一众手下说道。“诸位兄弟,咱们虽说是朝廷派下这穷乡僻壤来巢匪的,但也不能亏待了咱们兄弟几个啊。况且战场上刀枪无眼,谁又能保准谁不出事呢?既然那帮文皱皱的酸文人能在京城坐享其福,只等咱们这些拿刀拿枪卖命的莽夫拼来个大来世界,他们就好在壁下面前邀功请赏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咱们这些手里拿刀拿枪的。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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