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听说那个‘李秋生’居然是个朝廷通揖的要犯,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的就遭了什么样的罪。不过从他给咱们村民抢回来的财物看,打死咱也不相信‘李秋生’这小子是个坏人。”
“是啊,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成了朝廷的要犯呢?挺可惜的一个小子。”金刀客在那老者一口气说完‘李秋生’的故事之后,假意叹息着说。不时又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心里倒也踏实了许多。
那老者又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老哥,若是你不信咱说的话。等你到了村东头,去老妪妇的家问问就知道了。”说罢,又用手指了一指村东头老妪妇家的方向,才作罢休。
“嗯 ,知道了。老哥,谢谢你!”金刀客顿时怅然若失的回道,心中又浮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想。
慢慢走到村东头,金刀客就远远看见了那一间修茸一新的茅屋。
但见院中一个老妪妇独自坐在梅树下,低头细拣着簸箕内的五谷什物。口中嚅嚅念道,“秋生啊,老婆子可是想念你了啊。你在外面过得好吗?可受道饥,挨着饿啊?”
金刀客刚要敲紧院门相问,老妪妇已然惶恐地抬头掠了他一眼。惊问道,“老哥,你这是找人么?我家就我一个老妪,不知有什么能帮得到你的?但说无妨。”
金刀客一听老妪这样一说,心里立即明白了老妪妇此时的实际想法。换句话来说,就是老妪妇已明白地告诉你,我家就我一个孤家寡人,你要是来打劫的,我什么也没有;你要是来找人投宿,但说无妨。
因为有了先前老者的无端防备,如今又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进绳’的老妪妇。
金刀客心里一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委宛话题来。只好简单地寒宣了几句,“老大姐,没有什么的。我是个路过此地的他乡人,看着天色将晚本想找个地方投宿的。但是,想想算啦,你们这么怕外乡人,我还是赶紧赶路的好。” 说毕,再没有踏脚走进老妪妇的院子一步。
这时,只听院内的老妪妇隔着竹门叫道。“老哥,你留步。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别急着走啊?再说了这方圆十几里,夜黑隆咚的,你上那儿投宿去啊?若是老哥不嫌弃咱家穷,就在外房将就着过一夜,明早也好赶路啊。”
金刀客快速迈出几步后,听得老妪妇这样一计较。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反转身来,看了一眼站在院门中的老妪妇说道。“老大姐,你就这么相信我?你不怕我是山贼派来的探子吗?”
“哎,老哥,你就别说了。老妪妇都活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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