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金刀客。急急追问道,“狄寨主,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李秋生就是当年‘河阳王’的血脉遗孤?”
“这个?我可说不准。”金刀客也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答道。生怕自己的答错,又惹来李亮光的误解。不过末了,金多客又快速地补上了一句。“这小子勃子之上带的渔型玉配,获许可以证明他的真实身份。但是真要确定他是真是假,这还得解铃还需系铃人吧。”
“解铃还需系铃人?”李亮光一时喃喃自语地叼念着这一句话,又在大厅之中慢慢渡起了沉沉的脚步。
这时,李亮光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一股狂燥的热血从他的心底涌起,直达头顶和脚跟,流经他身上的每一条经脉和血管。
十多年前,救主护胤的那一幕,又如同二次亲身经历一般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刀弓血马,烈火焚烧,垂死时的挣扎和呻吟,翎箭和刀枪的拼影翻飞,全部如同滔滔大浪的江水,汹涌而出。淹没了他心底里,一直隐藏了十几年的衰思。
他的嘴角潺潺嚅动了几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光,顿时也变得泪花蒙胧,手指颤抖。这一刻,李亮光好像经历了几十年的光景一样,瞬间变得苍老了许多,铿锵的身影也似多了一些懦弱。
李亮光,他是个忠心救主之人,也是当年河阳王托孤护犊之人。
可如今,金刀客却对他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的话,你说李亮光自己对谁说得清楚这其中的滋味啊?况且,当年战事大急,自己最后托孤之人已物是人非。尽管这些年来,他也暗中派人查询过当年的‘托孤’青楼之所,但是战火铁蹄蔓延之下,大地苍生那有安巢之所。
所以大多的往事只能烟消云散,尘埃落定。任尔追,任尔寻,也是烟波渺渺,江水空自流。
一想到此,心如刀绞,悔后之情顿生,李亮光也不禁落下了几滴浑浊的老泪。
金刀客眼见李亮光一时落下了几滴才能泪,明白那是被自己所提起的往事之情所致。他马上趁火打劫的进一步说道,“李大帅,你也不必大自责了。当时那些场面,换作是我可能所得出的结果也是和你做的一样的。如今知道故主后继有人,有朝一日,能够昭明天下,咱们总算是不负当年的‘河阳王’之恩情了。”
“狄寨主,话虽如此,但是咱们也不能就此确实李秋生就是‘河阳王’的遗孤呀?况且现在也不知道他逃到期那个地方了,万一再被其他的官军和山贼强徒捉住,送往‘梁王府’和‘磊府’领功邀赏,那岂不是断了‘河阳王’之后啊?”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