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后梁氏有些捉袖见肘的窘迫了。
见此情景, 国主李天照从中插口直言说道。“母后,儿臣有一事相凛,希望母后能经受得住这些微小的风浪。帮助儿臣觅得王兄之遗孤,告慰王兄在天之灵,以慰母后念子之心。”说罢,直接作手拱礼就跪伏在了大后的面前,摆出一副诚恐诚惶的样子。
“ 啊”的一声大叫,梁氏在毫无防备之中突然听到了这个揪紧人心的消息。当即徒然瞪目的惶恐说道,“皇儿,你说什么?快说清楚一点。什么帮助儿臣觅得王兄之遗孤,告慰王兄在天之灵?以慰母后念子之心。”忽而又紧张的追问道,“你,你,你快说清楚一点,到 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啊,母后心都被你惊掠了。”
太后梁氏这一剧烈的反应,虽然没有逃离李天照和李这光两人心里的惊恐,但是二人还是心惊肉跳地望向当中的大后,生怕眼前这个太后梁氏有什么更不好的变化,令二卒不及防。毕竞,“河阳王”’这事一直是太后十多年前就郁积下来的心病。但凡百官和众宫女一直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一段被岁月淹没了的往事,就是怕刺激到大后梁氏的那一根绷紧的筋,惹来杀身之祸。
但是什么都迟了,只见太后梁氏坐在位子之上的身子突然又抖动了一下,接着就要如同山崩地裂般斜斜倒下去。仿佛霎哪之间触摸了瀑风雨中的雷电一样,被击得愕然惊警,迷惘一片。
她呆呆地看上眼前说得有些唐突的李天照,过了好一阵又喃喃自语道。“皇儿,你快说呀?衰家都等急了。你是不是找到你皇兄的遗孤啦?是不是?快告诉衰家,衰家真的想知道呀 。”
李天照看着太后梁氏这时又变得憔虑忧屈的样子,赶紧向旁边的李亮光努了努眼,仿佛示意他做些什么事情,以防太后多有不测。
李亮光会意,当即作揖向前劝说道。“太后,此事全是微臣偶然得之,不过现在还不敢确定那‘李秋生’就是‘河阳王’的遗孤。但他身上带有一物,倒是需要大后你帮忙核验的。”
“什么样的物件啊?难道是我见过的东西吗?”太后梁氏反驳道,心中当下又是疑惑一片。
“是的,大后不止见过那物,而且还是太后和先帝共同赠与‘河阳王’之物。的确和十多年前‘河阳王’受难之时,交与微臣护送幼子逃离困境的玉配一模一样。”李亮光又是一语中肯的说道,似乎这事已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已经找不出半分子疑虑的困惑了。
“噢,哪那物件和‘李秋生’人呢?现在在哪里啊?我要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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