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屈,朕自为你澄清昭雪,不待有心之人图谋之。”
“臣,谢国主护佑之恩。”李亮光当即作礼拜伏道,叮,叮,叮,连磕了三个响头。
这边李亮光刚磕了三个响头,殿堂之上就传来了太后梁氏的委宛声音。“大将军,不必多礼了。起来吧,衰家知道你受了莫大的冤屈,心里一定难受得很。但请大将军放宽心胸,只要你忠勇护国,不负国主和天下百姓,朝廷必不负你。无论别人怎么样噬陷你,衰家都要为你撑腰。摒去迷雾,见本清源。”
李亮光顿时激动得五体投地的说道,“有太后为为臣作主,为臣敢不效命朝廷。即便为臣抛头颅,洒热血,马甲裹尸还,也不能报太后的恩德于万一。”
“大将军,别说这些讨情的话了。起来吧,衰家明白。现在让你把事情的原委说一遍,也是强人所难。那就由衰家替你陈说吧。”太后梁氏又在高殿之上说道,随即冷眼扫过堂下一边的梁王和磊副相,说道。“梁王,磊副相,二位不是想让大将军把言不由衷的事情说个明白吗?那现在就由衰家来说一说了。”
梁王和磊副相当即双双作揖说道,“臣,不敢。臣不敢劳动太后太架,有损国体。”
太后冷笑一声反问道,“是吗?不敢?真是天太的笑话。衰家看你们一个个都敢,不但敢弹核群臣,还敢把国主拉下去,自己坐上来呢。”
“太后,冤枉啊!你如此一说,还不如直接把为臣砍掉算了,何必这样折辱为臣呢?”梁王和磊副相急得颤抖的辩解道,不时还挥手抹抹脸颊上流下的汗迹,好像他俩的额头之上已然惨出了一层层密密的冷汗。
“啊,你们知道害怕了,流汗了吗?好,衰家不说这些了。衰家就说说大将军那一档子事吧”太后梁氏在殿堂之上,看了一眼堂下自顾无暇擦试着汗水的梁王和磊副相说道。
说毕,忽然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只玉配,一只让自己昏阙当场的渔形玉配。往前一摆,摇晃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当年“河阳王”随身所配带之玉,亦是衰家和先皇亲手所赐之物。多亏大将军此次从一个朝廷要犯身上寻获此玉,不然的话此玉仍然是石沉大海,不知所踪。”
“关于‘河阳王’,现在在朝的臣僚,一定知道当年的‘河阳王’是怎么样死的!十多年了,整整十多年了,如今人亡物在,怎不令衰家肝肠寸断。”
堂上声落话断,太后梁氏眼中已是一片悲悯之情。泪水已然悄悄延漫了下来,顺着脸颊汩汩滑下。刚才还硬朗的声音,此时已变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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