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一打听,回说从来就没有什么离阳镇的老鸨母刘脂儿来古兰镇为你赎尸啊。老夫的手下无果而终,直接就回京了。我这不是就来向你凛明了吗?”
李秋生一听李亮光这么一说,差点就气得当场吐血晕了过去。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泪眼朦胧的低声哭泣道。“李大帅,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出去吧,你把我囚困于将军府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让奸人得逞,好人受难。倒不如让我出去走一走,把哪些暗处的黑手统统引诱出来,你们好一网将他们打尽。到时候你想为我正名也好,还你一世清白和英名也罢,我都会如你所愿。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亮光沉吟了一阵,冷冷地笑道。“嘿,嘿,李公子,你想得倒好。若是事情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老夫又何必苦寻了十多年‘河阳王’的遗孤而毫无音信呢?今天 总臬有一点眉目了,怎么可能让你轻意再溜走。更何况好些地隐藏暗处的黑手,也不会让你李秋生坐等其成的。必将视死挣扎,一杀到底。你若是气愤的一脚踏出将军府,必将陷自己于万却不覆之地。到那时,就算老夫手中有千军万来保护你,想来也是于事无补了。李公子不但正不了名,而且也就从此销声匿迹,只怕人间再无‘河阳王’遗孤之说了。老夫在此,还请李公子三思而后行!”
“哎,我不要什么三思而后行了。我只要现在就行。”李秋生仍是摆出一副强犟的脾气瀑怒地说道,再无顾及三人此时的心里感受。
“臭小子,你有完没完啊?”金刀客见李秋生这么强横不服的训斥道,接着又据理力道。“臭小子,你还强犟什么?你以为李大帅是吃饱了撑的吗?一手包揽下你小子所有的事啊?图的是什么呀?不就是想给当年的‘河阳王’有个交代吗?还‘河阳王’的知遇之恩吗?”
“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就凭李大帅现时的身份和地位,人家还有必要为你去冒这个险吗?翻这个陈年旧案吗?”金刀客说罢,又气呼呼地杵在了一旁,像是有十二分的委屈和不服一样。
如此僵持之下,不论李金二人如何劝说,李秋生就是一副气愤不平的样了横在了哪里。好像此时只有他心里最担忧老鸨母刘脂儿的安全一样,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个比他更关心刘脂儿生死的了。
这时,一旁的狄金燕冷了冷口中语气,不冷不热的挖苦道。“小子,你别在这里摆显和强犟了。咱们这里的人谁也不欠你的,若是你自己有种,有本事,你就逃出这个将军府去,没人拦着你。若是你没有这个本事,你就老老实实安份地呆在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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