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各抓着李秋生的一条手臂牢牢不放。后面涌上来的几个宫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抓着衣襟腰带连拖带拽就把李秋生如同牵牛抢猪一般揪了回来。再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摁,又有两个宫女抛过一条丝带来,左右一缠绕,李秋生就像一只被绑缚的粽子,牢牢地与那张椅子粘连在了一起。只有那一张没有被封闭的嘴,还在叽哩嘎啦地叫囔着,不知所云。
梁氏看着被众宫女绑缚得不能再动弹的李秋生,一时又怜惜地叹道。“秋生啊,你这是何苦呢?与自己为难,与衰家为难,你又能得到什么?你急于寻求你的恩人,这我不反对,但你总得让咱们为你想个万全之策啊。”
被梁氏这么一说, 寤宫内又寂静开了。李秋生的反抗亦已没有了先前的激烈,一点一滴慢慢平淡下来。
梁氏又长出一口怨气,叹道。“你就不能静心想一想,衰家拥有驱使天下官衙的懿旨之便,尚不能寻求你母子二人于这个天下之中。现在让你一个人走出去,茫茫人海,你又到那里去寻人啊?若是在这个半途之中,你再闹出个什么意外来,你叫衰家如何面对李氏的祖列宗,面对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听着这种溢于心身的话,李秋生的情绪又开始波动开来。现在他居然觉得这个太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恶劣无情了,至少在他听到她刚才说这些言语的片刻,心竟然被轻轻地打动了一下。
这时,李秋生刚想张口说话,就听见宫门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瀑喝。“是谁在寤宫内吵吵闹闹,这般无礼啊?还让母后这么为难伤心啊?朕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你。”
说话间,就见一个身着黄色龙纹绸衣,头带琉璃毡冠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宫内的众人霎时一惊,除了梁氏和李秋生之外,纷纷迎上前去作礼跪拜道。“奴卑,见过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那中年男子冷冷地应了一句,“免了吧,都起来,别跪着了。”说罢,就大步走到了梁氏的面前,躬身作揖道。“皇儿天照,见过母后。愿母后,吉祥安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梁氏霎时乐呵呵地笑道,“天照,多礼了。劳你日夕过来请安,母后实是过意不去,还不快快请座?”说毕,用手拍了拍旁边的龙撵,则过身让出一个位子来。
李天照也不推辞歉让,挪过身子就座了上去。正面回来,一眼瞧见,一个少年被缠缚得乱七八糟地绑在一张椅子上。一副粽子的模样,甚是让人忍俊可笑。
李秋生已然看清了进来的中年男子是谁,就是那日在将军府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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