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让你坐上了头一把交椅,只要李秋生这小子不点头,你也是白费心机的。”
董老爷子本想搭个话儿,消遣一下心中的苦闷,没想到被金刀客捅了个正着。脸色一通涨红,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气得嘶牙裂齿一个人苦着脸呆在那里,活脱脱的就像一张哭丧着苦瓜脸。
李秋生这一边,看着四人情不自禁地围着刘脂儿打转,他没好气地大声叫囔道。“啊,你们,你们,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打我李秋生一个人的主意?这,这,未免也大着急了一点吧。我劝你们呀,都别看我现在能拿着国主所赐的金牌,威风凛凛的站在这里吓唬人了。若是那一天,我又犯了傻事和死罪,我看你们谁还愿意再陪我一同去同甘共苦,餐风露宿。”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愕然一惊,当即齐齐地看上了当中的李秋生,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是啊,在场的众人之中,除了冷月知道李秋生获得金牌的来历之外,其余的人都没有谁能够更加清楚的知根知底了。这一切,就算是一路从京城陪李秋生南下的金刀客,也不见得他就知道李秋生已经获得过国主赐予的金牌。
当然了,李秋生在风口上再这样给自己打了一个比方,那四人自然是无从应对了。毕竞谁也不愿意再去过那种飘泊浮沉,无根无底的苦日子。
眼睁睁地瞧着四人惊呆在当中的样子,李秋生才露出一张狡狤的笑脸,乐呵呵地笑道。“哈哈,原来你们也是怕我再这样流漓巅沛的赤日子啊?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我只是戏说而已,不拿自己当真的。”
这样惋言的说着,李秋生又抬头望向了侯府大院之内。这一副急不可待的情形,倒让人觉得李秋生此时此刻已变成了别外一个人一样,居然没有了温情的一面。
沉默片刻,冷月当即踱出来反驳着说。“李公子,你现在的身份已非往日可比了。你呀,一举一动都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免得有些人听着不舒服,到时告你一状,你可就惨喽。”
“告我?”李秋生顿时扬起一弧嘴角冷冷地反击道。霎时,又回目看了着今日打扮得特别俊美冷艳的冷月一眼,微微一笑,上前说道。“哎呀,冷月,这你就多心了。我李秋生何时怕苦过这样的事情?时至今日,我还在乎别人的行状吗?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官宦子弟。有人喜欢告我,那就让他去告吧,我李秋生才懒得鸟他们呐。”
刘脂儿呆在一旁边,听着李秋生这三年离别之后的说话和气势,和先前的行当居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和改进,仍是一副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