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眺上远方的李秋生突然断喝起来。但听得李秋生一声轻声呵斥道,“哎,看看你们自己,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了。你们吵什么吵呀?董嫣芷画这三张画的意思其实又有何难呢?你们谁去拿笔墨来啊,我当场答了就是,省得你们都给我吵翻天了,我还没空治得了你们呢。”
刘脂儿好像遇着救星一样,听得李秋生如此爽快之言,又看着李秋生手拿画纸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赶紧凑上来急急的问道。“秋生啊,嫣芷画的这三张画,你心里可真是有解了?若是没有,你还不能回得大急,要不她认定你不是李秋生本人就难办了。这丫头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秋生淡然一笑,微微地点点头对刘脂儿说道。“干娘,你别急。等笔墨来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答案和迷底了。”
母子二人正说话间,侯府的一个小厮已然拿了一支笔和墨砚过来。李秋生也不搭话,拿起笔墨蘸了一会墨,落笔就在第一张纸的则旁写道。
“寻君不遇琼楼苦,又别经年春复回。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堂百姓家。”
写毕第一张纸,冷月在旁再移过第二张,一一铺好。李秋生又欣然提笔,又气定神怡地直写道。“去不相送路朦胧,忍却回头万事空。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写毕第二张纸,冷月再移过第三张,李秋生已似迫不及待就想要奔涌而出的洪水一样,提笔就如飞龙走珠一般落墨写道。“长发垂髻花容瘦,香魂一缕花灯灭。三千青丝为君白,不死不休两缠绵。”
李秋生写毕,怕墨迹未干,影响了字体,干脆随手放下笔来,用嘴对着那些未干的墨迹吹了又吹,才让冷月收起,再命人急急送入侯府内,场上的一众人员就等着看下一场好戏了。
众人看得李秋生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这三张画纸回复得天衣无缝了。当下亦不禁为李秋生这副我行我素的神怡尊容暗暗捏了一把汗,虽然他回复的这三张画纸的诗句看似都是再贴切不过的了,但是谁又敢担保这些诗句就是那个‘李金儿’画此画的真实心声呢?
等待是个煎熬人心的过程,沉默和沉寂是最能恫吓和勾起人心惊惶的手段。所以‘耿侯府’的大门外,此时虽然已经没有了两帮人马的热闹战争,但是这一阵的沉寂和等待足以让场上的每一个人的心胆都繁生出一丝丝的惶恐的荒凉和绝望的气息民。
就在众人都陷入一片绝望和恐慌的时候,侯府内突然奔出一个长发垂髻白衣裢袂飘飘如飞的冷艳女子。那女子一边狂奔而来,一边朝不停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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