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俏,别求她了。既然是姐姐摔坏的古琴,那么就让我自己领罪好了。免得让沈姐姐为难,让大家为难。”
此时,春俏已顾不上董嫣芷的安慰,已先自己哭泣开来喃喃说道。“可是姐姐,你身子这么弱怎么经得起她们的责罚呢?万一你被她们这么一打出了什么坏事,以后我怎么向夫人交代呀?她们,她们这样责罚你,不是在剥夺你的生命吗?”
说着,两人突然就抱紧了在一起, 董嫣芷终是变得理智一些,抚摸着春俏的秀发安慰道。“放心吧,春俏。姐姐已是死过几次的人了,这点责罚又岂能奈何得了我。况且姐姐还想着明年的这个时候,还要去给秋生哥奠一杯酒水呢,那能现在就死得了啊。”
“好啦,你们两个别在演这一幕苦情大戏了。不论你们怎么演,李金 儿也是逃脱不了这一回惩罚的。”‘沈淦儿’气急败坏的吼道,那嫉忌的眼神仿佛能变成杀人的利刃一样,恨不得把二人一翻乱刀猛剐。随即她又气愤难休地挥动着两个手臂,揭斯力底地大声喝道。“快拉下去,家法伺侯!快拉下去,家法伺侯!”
‘沈淦儿’话一出口,那两个一左一右抓住董嫣芷的婆子拉着人就往外走。片刻之间,就听得外面传来了董嫣芷一阵被 打的‘惨叫’之声。
春俏绝望地发出了一声大叫,整个如同旋转一般,立即就栽倒在了地上。她挣扎着努力爬将起,向院外慢慢挪去。
说来这‘侯府’惩罚戏子的规矩也怪,居然是你那里损坏了东西就惩罚你那里。如此一来,董嫣芷的一双手就难逃家法了。董嫣芷被那两个挟持着的婆子拉出去之后,竟然硬生生地拿起一个修好的扁竹尺,按住双手往上就打了足足一百下。
霎时之间,董嫣芷的双手就被那两个婆 子打得血肉模糊,肿胀如高高挂起的红灯笼。等春俏悲绝的爬将出去,那两个婆子对董嫣芷的惩罚早已了事,瞬间又把人硬生生的拖回了院中。
‘沈淦儿’看也不再看一眼,便居高临下一声怠慢的吆喝。“哎呀,两个扫把星,你们快把她们送到最后面的房子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多管她们。”那两个执行家法的婆 子不敢怠慢,再加上先前迎接她的那个婆 子,三人便把受了责罚的董嫣芷和吓得瘫软的春俏,往戏院中最后面最偏僻的一处房子赶。
一连几天,除了每天定时有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大夫过来给董嫣芷看诊施药之外,偶尔就是那些送饭和打扫卫生的丫环婆子过来窜一下门就跑了。你再想看见一个外人过来的影子,那可真是难如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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