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没少痛你们。到头来,你们却一个一个也不听使唤了。等着,老娘总有一天一个一个的去收拾你们,也让你们好好偿受一下被人侮辱的滋味。”
在此之时,尽管王夫人一时耍起了她的无癞泼辣劲来,可是就凭她那一个肥猪一样躯体,那里能挡得住金刀客父女的一翻点拨和软硬兼施呢。只一眨眼的功夫,父女二人就把这个肥胖而飙罕的王夫人清除出了戏院。金刀客两手往怀着一交,就站好了一个稳如泰山的姿势在了院门之中,任凭那个王夫人横冲直冲,耍尽各种手段也休想再进入戏院一步。
没有了王夫人在场叽叽喳喳的瞎叫瞎吼,戏院内倒是清静了许多,众人一时全把眼光和心思都聚集在了沈淦儿和那个秋桃的身上。
李秋生又仔细审视了秋桃手上沾满疑固鲜血的伤口一遍,只见一道深深的裂痕就像两排有序的酱紫之花一样,枯萎开来。再横扫了她此时紧闭的目,显得有些苍白的秀脸,他摇了摇头,暗自叹息了一声。“哎,秋桃啊,你一个鲜活的生命又何必这样扎磨自己呢!”
这时,冷月才走上前来安慰着李秋生说道。“李公子,你也不必这么伤感了。秋桃姑娘这样做可能也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裹,可喜的是她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而已,没有生命之忧,咱们该为她庆幸而才对。”
李秋生看了冷月一眼,眉头一皱,苦涩地摇头道。“秋桃选择这一种割宛自杀的方式逃避事情的真相,可能是咱们给她的压力大大了。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弱女子,又如何能承受得了这么多的压力呢?怪只怪使坏的人最可恨,逼得一个弱女子走投无路,既害了别人又害了自己。”
还跌座在地上,一手抱着秋桃的沈淦儿听得二人的对话,霎时扭过头来看着李秋生和冷月说道。“李公子,你这是在怪我使坏吗?我承认我是有嫉忌过‘李金儿’的才华和美貌,但是我还是没有厌恨到非得整蛊了‘李金儿’不可。秋桃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她自己不可排解劝的原因和怨恨之心。”
“但是若是今天李公子登门造访侯府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李金儿’讨回一份公道的话。以你李公子现在的身份就可以把我这个戏院的小头儿按律惩办得了,秋桃的所作所为和割宛自杀之事,我沈淦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说我和她是毒哑‘李金儿’嗓门的共犯也不为过,反正秋桃现在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所有的罪孽就由我沈淦儿一个人背负好了。”
“在侯府,我沈淦儿也活得大不像人了,处处受着你们的扼杀和节制,还得像一条忠实的哈吧狗一样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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