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老爷子以及金刀客等人,自然是举杯相庆,春风满面。一时之间,这宴席之上倒也是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充盈于耳,琴瑟古乐倒也是幽悠天籁,随声飘扬。
就在众人酒醇耳热之际,只听得座中的董老爷子持杯叹道。“哎,没成想我老爷子一生奔波忙碌,到头来亦有今天之福,能和诸位坐在一起尽享天伦之乐,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可惜的是我老爷子十多年前也参与了‘飞狐岭’一战,到头来怎么就没有沾得一点功劳呢?”
“金老弟啊,你能不能告诉我老爷子啊?你们父女都是司隶校尉营的人了,我老爷子为什么就连一根毛都沾不上边呢?是不是国主他老人家没有记着咱的恩啊?”
董老爷子趁着酒举这么一说,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诸人霎时就变得默了,一时之间全都看向了他,目光显得一片疑惑。
金刀客顿时接言道,“董老哥,你别丧气恢心,这只是你暂时的处境,国主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可能是因为当时你已离开京城的原因吧,国主就不封赏了。我听李大将军说过,等李秋生这事一了结再另行给你封赏的。”
董老爷子即时眼睛发亮起来,饶有兴趣的追问道。“啊,李大将军可是这么说的?若是有李大将军这么一说,我老爷子倒是可以放宽心了。来,金老弟,喝酒,喝酒,咱们今日一醉方休,好好睡他个三天三夜。”
“哼,董老哥,你是可以一醉方休,睡他个三天三夜了。可是我金刀客就没这个心了。”金刀客拿起酒杯了无生气的说道,好像很是一副失落得无所依持的样子。
看着金刀客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董老爷子故作疑惑地问道。“金老弟,你又怎么了?现在你们父女可是朝廷名正言顺的官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令你不如意的?若是换作我啊,我早就笑得哈不拢嘴了。”
金刀客看了董老爷子一眼,冷冷地答道。“呿,董老哥,你真是大会演戏了。虽然你现在没有官职,可是你有李公子这个乖孙胥啊?咱们以前就已经说过了,李公子得先做我的乘友快胥。可是现在你看到李公子这个样子了,别说做我金刀客的乘龙快胥了,就是做个乘牛快胥也轮不着我家金燕了!”
“董老哥,你,你,让我情何以堪?咱们父女俩下了那么大的投注,到头来全是污本的生意。你说我能快乐起来吗?金燕能不怨恨我这个做爹的吗?哎……”
金刀客说着,又是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昂头颅又饮尽了一杯烈酒。
一时听着二人的争论,刘脂儿惊得立时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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