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途不可限量,咱老哥俩又岂能自抬身价在李公子面前丢丑耳。”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连连起身让座,不一会儿便把几人让入了座中。
李秋生向二人回敬了一回酒,正要说话之际。只听得冷月抢先开腔了,她把着酒盏则目问道。“不知二位公公此来宣照,是太后的主意呢?还是国主私下里的意思。能否借一步说话,也好去了刘掌柜这一翻锥心挂虑。”
二人听得冷月这么直白白的一问,脸色忽然惊悚了一下,急忙岔开话题答道。“冷姑娘,这个就不是老奴所知的了。老奴受命如此,也不过是一个跑腿的,断不敢与冷姑娘相比的。”
“哦,那我就不烦扰二位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冷月一时又自我解嘲的说道,想从二人身上打探消息的念头已然断了兴趣。
但是,那个王公公好像思虑了一下,又耸耸头说道。“不过在咱哥俩离京传旨之时,好像听说是什么梁王爷当廷向国主进谏下的昭书,至于具体的原因嘛咱确实是不知道了。”
王公公说罢,李秋生瞪时木然惊叹道。“啊,又是那个什么狗屁‘梁王爷’从中搞的鬼?上一次,在京之时我就是被他纠缠不清的。这一次,我非得让他摔个筋斗不可。”
听着李秋生的蓦然惊叹,刘脂儿顿时紧张起来慌乱说道。“王公公,这位梁王是什么来头啊?咱们井水犯不着河水的,他千里之遥居然能和我家的李秋生结上梁子?这岂不是令人姨所匪思了吗。”
“哎哟,刘掌柜,你要是问起这个事儿啊?咱俩还真说不清了。”王公公一时叹气叹道,那表露的情形简直就是一副让人忧心肿肿的样子。迟缓片刻,他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连连说道。“可能,可能是梁王一伙歹人和大将军李亮光有什么过节吧,非得逼着国主把李公子昭回京城不可。”
“哼,这个梁王也真可恶!天下那么多人,他偏偏就和咱们家的秋生闹上了。”刘脂儿一时气愤休休的怒喝道,仿佛她此时有心境已在不断的对这个恼即的梁王产生莫名的憎恨和仇视了。
王公公看着刘脂儿此时已形同一个被激怒了的老虎,露出这般凶狠的煞相,连忙出言安妥道。“哎,刘掌柜,你大可不必这样杞人忧天了。相信李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他梁王怎么生事也是无止于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我家秋生啊。他一个少年郎在朝中又无势力可言,现在被这个梁王这样盯着不放,实是让人担心呐。”刘脂儿又蓦然的飙出了这一句,忧思的神色更显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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