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在此时启齿相问,只能隐忍在心里面。
正在王公公迷茫和苦苦思虑之际,又听得国主李天昭勃然怒道。“不敢?王公公,你说你不敢?只怕你此时的心里一定认为是朕授意所为了。好啦这件事也不难为你了,既然李秋生他人现在在梁王府内,量分梁王也不敢过份为难李秋生的,至于吃一些苦头吗?凭梁王此人的脾性和做法,只怕李秋生是难逃此劫了。”
“哪?国主以为如何相救李秋生啊?”王公公不等李天昭的话语一落地,他就故作惊恐地问开了。
“这个嘛,可能要等到明日上早朝再议了。现在嘛,只怕让李秋生在梁王府吃一些苦和教训也是好的。”国主李天昭默然说道,又负手而立,一脸神秘地瞅向了养心殿外的灰色天空。
听得国主李天昭如此似忧非忧似急非急的的言语,王公公一腔充盈胸际和脑海的憔虑霎时又显得飘渺开来。谁知道李天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狗皮膏药呢?既然作为一国之主都这样说了,他一个受人役使的公公又怎么样呢?想到这一些,他无助地垂下了一脸憔急的容颜,任由心中的不安狂放开来。
见王公公麻木地跪拜在当中,似乎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李天昭突然长叹了一声道,“王公公,起来吧,这事儿我算上知道了。若是再没有其他的事凛报,你就先退下去。朕累不了,想休息民一会。”
那知李天昭说这话儿的声音还没飘远,就听得养心殿外的待卫连声报道,“太后,驾到!太后,驾到!太后,驾到!”随着那待卫的叫声落下,就听得有多人急促的脚步声一并传了进来。
王公公循声望去,只见太后在几个宫女的族拥下一脸严肃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在回廓转角之处,李天昭已于王公公二人先迎了上。
匆忙走到太后跟前,李天昭作揖一礼道。“孩儿不知母后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母后降罪。”说罢,便闪在一旁,好像给太后让道一样。
此时,只见得太后梁氏横瞅了眼前的李天昭一眼,冷冷地讥笑道。“若是皇儿眼中还有我这个母后存在,你却为何一面派人去招李秋生那小子,又一面暗下频昭半道擒拿他呢?难道这不是你在做戏给衷家看吗?原来你连衷家也欺骗了呐。”说着,梁氏禁不住心中的一声衰嚎,竟然暗暗地啾泣起来。
李天昭见状赶紧又上来劝慰道,“母后,就是你给孩儿十二分的胆量,孩儿也不敢欺骗于母后啊。这事儿,孩儿也是刚刚从王公公的嘴中才得知的。母后若是不信,请母后看王公公现在还跪在那里朝见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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