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各位文武,你们拍着胸膛敢说他是朝廷的钦犯和敌人吗?是视我皇权于虎儿狼的恶人吗?”
“即便是你们之中有人敢说是,就冲李秋生刚才反诘梁王的那一翻话,衰家也是不大相信的。因为死难见贞节,大志见品格。而你们呢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食着君之禄,领着朝廷用度,危难之时却不见你们有一人出来,纲正君道,诘责小人。”
“衰家知道你们文武百官都惧怕梁王,但是衰家告诉你们:梁王毕竟只是一个‘王’,‘君’才是天下之主。你们都不要再惧‘王’忘‘君’了,衰家不会多给你们机会的。”
太后说到动情激动之处,不禁又渺视了还跪在堂下的梁王一眼,继而又狠狠地盯上了站在高堂之上的李天昭一眼,冷冷地说道。“皇儿啊,你也得学学李秋生这一把的骨气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你在臣子面前的颜面都丢光了。朝中文武只知道有梁王而不知道有国主,你以后如何统领天下,治理社稷啊!难道老祖宗的千秋功业就要败在你的手上了?衰不允许,也绝对不能让你走上这条不归路。害我以后无颜见先仙人了啊。”
李天昭被太后梁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么一通老泪纵横的说教,脸上已泛起一通又一通苍白不定阴晴变幻的脸色,额头之上已似冒出了一阵阵的汗珠。李天昭怕恐地抹了一抹额头上的汗珠,作礼说颤声说道。“母后教训的是,孩儿谨记在心了。孩儿累累劳母后出手相助,实是惶恐之极,孩儿应当降罪自责。”
李天昭还想再惶恐的说下去,太后梁氏啊然一声,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许语道。“皇儿啊,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而是你该如何处理眼前之事的时候,再这样下去李秋生就没了。”
太后梁氏这样一说,李天昭又语哑在了其中,正要说着该如何处置此事的时候,只听得梁王在大堂之下,嚯地站起来冷冷的讪笑道。“太后如此诘责臣下,岂非不是在责难臣下有不二臣子之心了?臣下若如此担当下来,岂不是百口难辩,任人诋毁了。太后,臣下不服啊?”
哪知太后梁氏看也不看梁王一眼,就冷发冷地说道。“我看啊,这天下还真没有梁王不敢做的事情啊?刚才你在大堂之上所说之言和做作,可是你应有的为臣之道?就拿其中的任何一条,衰家都可治你不敬之罪。”
梁王啊然一惊,没想到太后梁氏现在居然跟自己叫起板来了。梁王脸色一变,马上装出一副受了冤倔的样子来说道。“臣下为国家社稷安定之大计,刚才那是万不得已而己。难道太后也认为臣下有不二臣子之心?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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