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都要他们带上天命不可违的紧咒砸,反不得,抗不争。
眼见梁王没有为自己的乞求所动,还是一副死鬼不食人间烟茶的样子黑横着脸色。赵姬转而又跪向了一旁已经显得左右为难的河阳王跟前,她尽量发挥着女子特有的垂怜之乞,哭泣道。“溅妇求河阳王开恩,莫要听信外间传言,枉害了溅妇哥哥性命。”
“溅妇自知人微言轻,不敢强使王爷听信溅妇之言。但请看在梁王的面子上,就请王爷给溅妇一点恩惠吧,溅妇必感恩戴德王爷之恩。”
经不得赵姬又作出一翻妖媚煽情的恸哭,经不得赵姬一口一个‘溅妇’的呐喊,一声一把涕泪的衰嚎。霎时之间,总算把梁王一颗刚刚浇灭了怒火的心又硬生生地点燃了。
梁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鼻吼生烟般激怒道。“赵姬啊,你这般低三下气的乞求河阳王有用吗?人家今天就是来看咱们梁王府闹笑话出丑的,你还不知道和明白吗?我梁王府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
“起来,起来,你起来,不许求人了,不许你再丢梁王府的颜面了。”梁王好像已经疯狂了一样,大声地惊叫着。再不管不顾一旁边站着看着的河阳王,现在的脸上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冷酷表情了。
他只是一时没命地咆啸着,自言自语的说着。“虽说我梁王府提拨的人犯了事情,但错不在我,可也不能让梁王府的后宫妃子这般丢三下气的求人呐。而且连她们都一口一个‘溅妇’,一口一个‘奴家’的叫开了。我梁王府的颜面何在啊?”
“河阳王,你今日带兵前来不是特意来看我梁王府闹笑话的吧。莫不是你领了梁王府皇叔这一份情面,今天这事儿就不劳河阳王你操心了,梁王府闹出的乱子就由梁王府自己向皇上交代吧,烦请河阳王暂且移兵回去,莫再相扰梁王府了。梁王府现在真是丢死人了,经不起你们这一般波扎。”
耳中听得梁王这语气说得决绝,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河阳王已是一脸惭愧之色,他拱手向梁王作礼道。
“皇叔,不是侄儿想与你为难,只是皇命难违,烦请皇叔见谅。说实在的,其实这种事儿只要刑部派出一个捕头再带几个牙役前来就可以完成了。但是侄儿还是想不明白,父皇为什么偏偏派侄儿带兵前来梁王府拿人?”
梁王看着一脸歉意的河阳王苦着脸儿说道,“唉,好侄儿,你不用去想这些问题了。王兄自有他的主意,你又何必去猜测呢?你先带兵回去吧,别再让皇叔为难了。”说着,已似向河阳王下了逐客令一般,让人堪觉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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