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下台道,“朝廷有国主这样英明的君主治理,恭喜国主之恩威有如春风浴雨,草木含露,必是祖宗基业之福,天下百姓之福。”说罢,深躬一礼,又道。“国主若是别无他事,臣子这就请辞而去。愿,国主恩准!”
“哎哟,你看,你们看,朕一高兴其他事情都忘了。若非河阳王提醒,咱们还在这里兜圈子呢?罢了,罢了,其他臣工可有何事相议啊,若是别无分事朕就退朝了。”国主李中兴故作惊疑地说,一脸的歉意好像是特意向朝堂之下的众臣子摆的。
既然国主李中兴这样开了口,众臣子自是毫无异言。不出片刻之后,朝堂之上的一众臣僚已是慢慢散去。
此时,梁王一时百无聊赖地走在宫中的大道之上,不时两目怒火中烧地环视着宫中这一切再熟悉不过的景物,胸中的气息又剧烈地起伏和膨胀开来。
突然,他脚了下一滑,猛然打了一个裂趄,整个身子就狠狠的向前南倾倒下来。但是在眼看就要跌倒于地的瞬间,他又猛然拦直了身子,稳稳地站住了脚根。可是,如此一来,梁王右脚上的一只锦玉绣花乌锦鞋已然迸裂开来。
梁王气得狠狠地盯了那只裂开的锦玉绣花鞋一眼,愤然怒道。“哼,人倒霉悔气的时候,连走路也会撞上鬼。难道我梁王今天的运气就这么背吗?连一只破鞋也来欺负我。”说着,又盯了那破鞋一眼,气得把那只裂趄了的破鞋横脚一甩,就甩上了一边的小道儿,头也不回的往前面走了。
后面跟随在左右服待的安公公即时追上来,阴郁地说道。“王爷,这是皇宫可不是荒郊野外喽。你这一甩,只怕又甩出祸端来了。杂家还是把赛马场捡起来,带了出去吧。”
安公公哪曾想到自己的话语刚一说完,就听得梁王极其瀑谑地叫嚣开了。
“哼,皇宫?你这个奴才也知道是皇宫也。既然知道是皇宫,那就更不用理它了,就让那破鞋横在那里吧。谁爱怎么样生事就让他来找本王好了,想当初本王当孩童时还时常在这些地方玩耍,捣蛋呢?如今全让他李中兴一个人霸着了,你皇的天下,凭什么他一个独享着,我就只能乖乖的做他的臣子了。”
这样说罢,梁王又怒目扫视了周围一遍,一副瀑跳如雷的样子就横在了安公公和一众随丛的跟前。众人见状,一时之间皆闭口不言,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梁王看着这些随从的情形,霎时又停在了当中,恨得刚想张嘴开骂起来,就听得安公公又笑阴阴地趁前附言道。“王爷,话虽是这么说的,可自古以来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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