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一个缠着红绸缎子的箱笼单手拎起,就搬入了宁府的大院内,往空地上一放,就讯速退了出来。
其他梁王府的家奴见状,亦纷纷搬起自己手中的彩礼,学着刀疤三的样子照做了一遍,就走出了宁府大院外。
看着自己带来遣返给宁府的退婚彩礼已然达到了目的,刀疤三才在宁府门外向着宁老头拱手作礼道。“宁老头,今天我受梁王派遣退还彩礼给你,现在事与功成,那咱兄弟们就要告辞了。若是有不便和伤害之处,还请宁老头多多包函。咱们身为王府奴才,受主人之恩,必忠人主之事。所经若是宁老头你咽不下今日之气的话,只管梁王府就是了,我在梁王府等着你。”
宁老头做梦也没料到与梁王府的退婚之变,竟然招来今日宁府被强行撞门自己被欧打之罪。想来也是挺冤枉的,见此情景,一时之间竟然不免老泪纵横起来,他艰难地盯了刀疤三一眼,悻悻地说道。“老夫以为梁王持宠自傲也罢了,没想到你们这一帮凶徒竟然也是如此妄顾国法,擅闯民宅,欧打朝廷命官,我一定要去国主那里告你们无法无天的梁王府!”
那知刀疤三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关于今日之事,守老头你爱怎么样咱兄弟们也碍不着。但是咱相信今日之事皆由你宁老头退婚而引起,国主不可能只责罚一方,而偏袒于另一方。反正咱们不过是家奴一个,命溅如土。再怎么着也逃不过这一个奴字,坐牢跟挨官司是同一样和道理。而你宁老头就是不一样了,不该落得和咱们奴才一样的命运。”
宁老头听着刀疤三的一袭话,突然大声叫囔道。“滚,你们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一眼。凭你怎么说,我也是会去国主那里告你们梁王府的。”一激动,一口淡淡的鲜血又喷了出来。
听得宁老头下了逐客令,刀疤三也不再纠缠于宁府了。他扬起头,向众人吆喝了一声,便浩浩荡荡而去。
梁王府内,王夫人端坐在大厅之上,听了刀疤三一遍眉飞色舞的凛报,一时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起来。
王夫人突然哈哈大笑地拍手称道,“刀疤三,这一回辛苦你了。如果不是我执意派你过去的话,估计这梁王府退还给宁府的彩礼是退不成的了。我就说嘛,非常之事还得用非常之人。你家梁王就是不信。这一回,我非让他认识到这一点不可?否则,咱梁王府就谁都可以欺负了。”
刀疤三一时轻虚道。“嗯,多谢夫人的夸奖。奴才只是尽职本份而已。如今咱们伤了宁老头的颜面,后面宁老头去国主那里告御状的事,还请夫人和梁王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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