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不会不舍得离开本王了吧?还是另有目的呢。”
柳青儿狐媚一笑,又温声软语道。“王爷,小女子都快成为你的枕边人了,那还能有什么目的啊?人家不过是眷恋王爷的温情罢了。”
“嘚,嘚,本王姑且相信你了。不过你可别老是惦记着你心里的那一件事情,本王自有分寸,不须外人指指点点。”
梁王如此淡淡的说着,好像毫不介怀一样,竞把柳青儿的话语顶了回去。
柳青儿惊得竟一时呆在了当中。
再等了片刻,梁王已蹬上了王府卫队备好的车架上,直冲城中的皇宫而去。
一路上,梁王闭目疑思在邓车中,脑中蓦然浮现和构勒出谨见国主李中兴的无数次画面。看似此时的梁王能够如此畅想淋漓,但是在他的心里面他一直都狐疑着另一个人。这个一直绞绊着他神经和心思的人----河阳王。特别是在这个边境和社稷的危急关头,他梁王该不该据理力荐河阳王。
奔跑着的马车,突然发出了一声长啸,马车顿时停顿下来,就听得外边跟随的安公公掀帘凛道。“王爷,皇宫已到,请下车吧。”
梁王在车上懼然一惊,张目四下里瞭望了一阵,故意问道。“果真到了皇宫?这一次竟是走得这么急?”
安公公道,“果真到了,王爷,快下车吧。宫中的太监还等着引你去谨见国主啊!”
说毕,安公公马上从车驾前拿过一张小几,摆在马车下只等梁王落下车来。
梁王自车内蹬了下来,马上就有旁边的执事大监引着朝勤政殿去了。
此时的勤政殿内,已经是挤满了朝中有头有脸的各色人物了。大伙儿一窝蜂似的热议着北厥犯境的事情,一时别无他话。
当中已有人高声引颈囔道,“我泱泱天朝,地广物丰,何惧一小邦耳。敢犯我天威,定是自寻死路耳!臣凑请国主马上点拨国中精锐,发兵北上,杨我军威。”
“切,车骑将军,你此言虚矣。北厥犯境,固然要发兵惩讨。但似你这般狂妄自大,骄兵必败。到时丧师侮国不说,还得丢了北境那才是大事呢?”
“啊,那依你之见呢、如何应对此事啊?”有人又反诘道,把问题又抛回了原点。
“这个咱们得听听国主和河阳王以及梁王三人的决定,咱可不能一口乱说。”
霎时,众人齐声起哄道,“切,就你这鼠首两端的孬种样,不听你胡言乱词才好,若是听了你的胡言乱词,只怕天下就要生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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