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一只不安好心肠的小狐狸,就是总想在背后装神弄鬼飘窃大位啊?老夫啊,还真是看走眼了这个卑鄙的佑王爷喽!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小子耍弄了一回,还差一点就亶在了国家大事。”
“哎,本王真是老糊涂了,错上佑王这个奸人的勾当。”说着,眼中泪花一滴,居然絮絮落下。在场的人一时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劝解才好。
突然之间,只听得梁王一啪大腿,跳将起来吼道。“安公公,快备马,我要去佑王府见那个小溅人。”
安公公愕然应道“是”,马上转身指着刚才走进来凛报的那两个待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快出去准备马车,以候梁王乘用。
二人得了指令,应诺一声,领命而去。
不多时,就有下人进来通报说‘马车已经备好,就只等梁王吩咐了。’
王夫人本来还打算想强留王爷停下来用膳,但是梁王已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径直向停放马车的院外走去。
安公公见状,亦是无声无息地跟了出去。后面一众待卫,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众人出了梁王府大门,前面领队的护卫已挥起鞭子打马开道,带着一行人急匆匆的直往佑王府冲去。
不大一会儿,佑王府已遥遥可见了。梁王与安公公独坐在车内,他阴恻恻的心里好像又突然流露出一缕缕莫名的失落,一时之间竟在心间莫名的回旋环绕。
脑中霎时又浮现出柳青儿那一抹丰酥的娇躯来,直接冲撞着他烦臊不安的心神。虽然他几次想竭力制止自己这一抹阴暗面而丑恶的冲动,但是终是没能在柳青儿那浑是娇媚的身影中停止下来。
他突然长叹了一声,两手紧紧地抱头拍打了一会,才慢慢把这一股狂燥不安的骚动舒缓下来。安公公则则声安慰道,“王爷,是不是你的心神又浮燥不安了?还在心里想着柳青儿那个狐媚奸险的女子?”
“这事儿,王爷可得想清楚了。你若是沾上了那小人的边,只怕瑞难逃她的法网了。到时候那小溅合着佑王来压榨王爷,那就是大事不妙了。奴才以为佝柳青儿这等溅人,这世上多的是,等奴才空闲一些就托人到江南去为王爷买一个回来,不就称了王爷的心意了吗?王爷,现在何必吊死在这一棵独树上呢?”
梁王冷眼盯了安公公一会儿,没好气地哼道。“你以为本王只是不得柳青儿这个溅女人吗?本王担心的是佑王会利用她再来迷惑其他王爷和大臣,到时候就他佑王一人坐大了。这个祖宗打下来的江山不就全葬送在她一人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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