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又该如何佂罪擅自放生抢劫天下皇粮的盗贼山匪啊?”
“梁王啊,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朕自有主张。”国主李天昭这时在高堂之上,言之确凿地说道,好像已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嗯,皇儿说得对!衰家决不让皇室的子孙沦落为断头案上的无头尸。”太后梁氏在李天昭之言刚刚说完之后,已经完整地补充上了这一句。顿时噎得梁王盯大眼睛愣在了那里,久久没有回缓过神气来。
整个朝堂之上似乎静静沉默了一会,才听得有人从中打破了宁静说道。“臣敢问国主如何定夺这个李秋生就是先兄长的遗孤呢?谁都知道当年河阳王飞狐岭一战已是全军覆灭,尸无遗骸。国主若要想给这个李秋生一个明确的身份,恐怕是天下最难办的事情之一。”
“若是国主和太后还没有确定这个李秋生就是河阳王的遗孤之前,就给一向忠心耿耿护卫朝纲的梁王套上不忠不教不义的罪名,恐怕是难以服众的了。臣担心因为此事,会引起天下谣言四起,朝野振荡。届时一发不可收拾,还是请国主和太后三思而后行。此事若无真凭实据,万不可张扬天下。”
众人抬头一看,此时敢于发言的人是谁?不想一睹之下,众人又全然失望了。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梁王鼻息相通的磊副相。此时,他已越众而出,跪伏于朝堂之上,摆出一副决不可乱认亲的样子,很是忠肝义胆一般,让人渍渍称奇。
李秋生一眼怒视之下,突然恶狠狠的对着磊副相光汹道。“你这个枉为朝中副相的奸孽小人,今天我李秋生总算亲眼目睹你这个奸贼的芳蓉姿貌了?原来你也不过是如此一个不堪形容的恶贼。我和你的新仇旧恨还没有清算呢?现在你又钻出来乱搅扰屎棍了。可恨!真是可恨,真真可恨!”
当着众人的面光了,磊副相被李秋生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通诅咒,心里已是七上八下如同吊着十五个水桶凹凸疙瘩一般,早已没有了先前那一副温文雅尔的笑容。他一反常态地盯着李秋生怒骂道,“李秋生,好你个奸贼恶徒,你先别得意得大早。只要有我磊副丰在一天,你就休想脱得了这一个奸贼恶徒的罪名。”
“就算你不来找我磊某人,我磊某人也会去找你的。一个已死的奸贼恶徒岂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肯定是朝中有人和你们暗中勾结,互为利益而妄置国家法令而不顾,私放死囚。这等害国害民之人,我磊副相岂能容你在朝中做恶,枉为人臣。”
听得磊副相这么文皱皱的一说,李秋生不怒而冷笑道。“磊副相,你这话正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