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枉受你老人家的指责和误解,但是臣下身为臣子也不得不逆来顺受,忠于朝廷社稷。”
“现在即便是太后要臣下身死,臣下也不得不死。但是臣下心想即便臣下真为进行社稷身死了,可也不能担着一股骂名侮没祖宗和后人呐!否则,那岂不是白白遗害了千百世的后人?臣下一想到此就心寒不已,胆战心惊。所以臣下为朝廷社稷之大计,不得不据理力争为自己辩解,还请太后和国主能宽宏大量,赫免臣下之不白之冤!”
好像被磊副相的一腔谎寥之言激怒了,高堂之上的国主李天昭空然拍案而起,他正想昭然若揭地指着磊副相细诉道,那知早被近在磊副相身旁咫尺的李秋生抢先说开了。
只听得堂下的李秋怒目瞠舌地瀑喝道,“磊副相,你别妄自菲薄了。你的所作所为别人不清楚,我李秋生还不清楚吗?就凭你对我和董嫣芷所做的一切罪之孽,朝廷之上的任何一条律法都可以治你之死罪。你现在还这般有脸的在这里自辩其白,你啊真是恶人先告状,画犬不成反被咬,由此可见你之恶毒之心,非同一般。”
朝堂之上,众人听着李秋生的驳斥之言,一时之间,几百双眼睛全然盯上了当中的磊副相。那情形,似乎全是在审问着一个罪大恶极的凶犯一样,留不得半点宽容之好。
看着众人对自己的百般蔑视,和莫名的轻溅,磊副相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李秋生扣上了一顶罪恶的帽子一样,瞬间就得接受所有在朝堂之人的蔑视和轻贬,就得接受那些所谓来自正义力量的百般挑衅和侮辱。他的心俏然变得张狂和愤怒起来,他恨恨地盯着眼前的李秋生大声笑道。“李秋生,想不到我磊某人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居然会败在你一个黄毛稚儿的手上。难道这真是天意使然?还是人间善恶循环相报?我不信!我不服!”
李天昭这时在高堂之上厉声喝道,“磊副相,事已至此,你就不必再作无谓的挣扎和抗议了。你的是非曲直,自有刑部主事乐炫乐爱卿为你指点津迷!你就不要在朝廷之上一争长短了。请你相信,朕不会冤枉你,也会让别人枉岂倔你。所有人的一切罪孽,皆有朝廷律法来辩断!”
有了国主李天昭这一声断然之喝,磊副相好像突然心安了许多。他冷眼横瞅了整个朝堂一眼,又斜眼瞅上旁边的梁王一眼,仿佛很是丧气的说道。“也罢,既然你们一再想治我磊某人的罪过,那我也不辩说什么了。是非公论一切听从刑部的调查结果,我该受什么罪就受什么罪好了,再这样和你们争着论着亦是多余,庸人自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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