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座在书案之前,满脑子都是浮现着今天在朝堂之上的片片段段,以及突然被太后和国主认祖归宗的‘李秋生’。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在这个十多年过后的世上,还能突然出现一个状若当年‘河阳王’的遗孤来。而且还是这么有板有眼的佑证着,让他没有一丝一缕可以推脱和否认这个事实原证据。
最让人可恨和恼即的还是这个‘李秋生’,一出场就把自己的死党和女婿磊副相父子送入了天牢,而且自己也差一点遭了渔池之殃。若是让此人长此在朝中混迹下去的话,那他这个摄政王的日子恐怕也是不好过的了。因为他早已领教过当年“河阳王”的厉害,如果是子承父志的话,他一样难于自己。 所以梁王他自己不得不从新睁眼认清这个现实,只要棕个‘李秋生’归来,似乎就是到了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尽头之日。
正在她思虑重重和忧心肿肿之时,安公公匆匆地走进来敲门相报,“王爷,宝琴郡主来访,奴才前来问你:见是不见?”
听得安公公之报,梁王在房内并不太感意外,这事儿他也是能意料得到的。因为在早朝之上,磊副相惨遭牢狱之苦已是众所皆知的事情,这个时候自己的女儿‘宝琴郡主’来访,自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虽然他此时心里不想见任何人,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回应了一声门外的安公公,“哪 ,就请她快点进来相见吧,本王也有一段里子没有与她相见了。”
得了梁王的指示,安公公自然是办事勤快,不多一会儿就把一身疲惫愁容满布的‘宝琴郡主’请了进来。父女二人相见,倒也是一场颇为悲情的画面。
只见得‘宝琴郡主’从外面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见梁王就急得满地跪下哭诉道。“父王,你赶快想想办法对救 救女儿一家吧,要不磊府就要大厦倾覆了,你也要骨内分离了啊。”
“父王,求求你了。你赶紧想个法子,救救 女儿 一家吧。女儿,求你了!”
看着哭得一脸泪水涟涟而衣衫不整的女儿,梁王也是一脸哽咽的扶起磊夫人悲泣道。“女儿啊,不是为父的不想救你们磊府于水火之中,只是这事现在扎手得很呐。人家‘河阳王’的遗孤‘李秋生’刚刚认祖归宗,太后和国主正浸寤在这万分悲喜之中,父王不好过的了 可是一个办法也没有哪?”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不,人家正在兴头之上吗?咱们可就得渐时倒霉了。”梁王断然说道,又看了女儿一眼,突然语出衰叹之气道。“唉,这磊汶湘也是吃饱了撑的。自己都是信极人臣了,还和一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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