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我来之前就叫嚣了,而且特别让人气喷。”
“有吗?”那女子又出言反驳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瞬间又惊得张得大大的,直逼视着一副任意雌为的李秋生。
李秋生好像被人窥得心烦意乱一样,摆出一副不奈其烦的样子反噬道。“都别装了,你们不是在夜里就说过了吗?”
“我?我说过什么 ?”那美艳女子讶然道,一时又惊在了当中。
突然看着那美艳女子一副无所相知的样子,李秋生气得仿如就要呕血一般,立时沉声学着那时的声调把原话重复了一遍。“哈,哈,那女娃子果然说的不错。咱们现在得来的全不费功夫,李秋生,你这个‘河阳王’的遗孤!真该是合着我当年的父仇得报了,老天真是开眼了。”
李秋生这样学着一说,那美艳的女子即时惊得木盯口呆道,“我,我,可,可是没人说过这样的话啊?要不然我怎么还会和你在这里纠缠不清呢!”
听得那美艳女子一时无所适从的说话,李秋生顿时软下性子来疑问道。 “嗯,这就是你们让我李秋生想不明白的地方。一见面就说我是你的杀父仇敌,现在又说你是你们的稀奇事。”说着,稍停了片刻,李秋生又定定地疑望着那女子说。“你,你们不会是故意来逗我玩的吧?”
那美艳的女子即时呵呵一笑,马上又反脸狡诘道。 “哎,小女子,当然不是来骗你开玩笑的。你以为我与你真有杀父之仇呐,若然如此,按我们异帮的习惯规则,岂能容你在这里放肆,早让你横尸当场了。”
想想被人捋劫了半宿,又遥遥北上了几里行程,现在突然被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和无端的稀罕。你说这受伤的心,又如何能让人接纳这些荒谬之词呢?特别是像李秋生这种有着市井瘪三性格,又有着狂徒恶魔秉性的人,更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被人戏耍的结果。
他斜目睥睨了一会眼前这个有些惊懵的美艳女子,趁前几步,把一张气得扭曲了变了形状的恶脸凑上去,讥笑道。“我是个俗气透顶的人,见山是山,见海是海,却容不得别人这般轻慢我? ”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李公子。我不知道他们在捋劫你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一定会把你的干娘和你的随从吓坏了。”
那美艳的异邦女子一时带着十二公的歉意说道,好像她出钱把他捋来这荒莽之野并不具备什么恶意,只是为了一件自己喜好或乐意为之的事情。而这事情又好像十分难从她的嘴中说出来一样,总让人捏着一把悬念,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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