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自古忠诚不待二主,烈女不待二夫。若真有那一天,当是我命该绝矣!”董嫣芷愤愤地还语道,两眼瞪得已似冒出了一团火光。
说来也怪,打自那日二人单独私会别家小院之后,李天昭居然慢慢心生牵挂,像是中了邪魔诅咒一样,时不时就在他的脑中突然就跳出那时董嫣芷的身影来。合着她那一袭半含愁容的忧戚之态,仿佛古时西子捂心紧慼的病态一样,显得动人心魄,乱人心智。
王公公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是因为李秋生之事一时仍无结果,太后仍是日日催促相问,王公公亦是一时无计可施。只得把李天昭这一翻萌动的春心,默默地看在眼里暗暗地记挂在心间。
一日,又到了王公公当值之时,李天昭突然在养心殿内叫苦道。“王公公,朕为李秋生之事实是寤食难安,神消骨瘦了。加之太后日日在朕的面前啰哆不休,真是不胜其烦呐。”
“唉,这个李秋生啊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几万大军历经数月仍是半个影子也找不着。难道他李秋生就真的从朕的家国天下中消失跆尽了吗?朕就不能为王兄的遗孤留下一点骨肉亲情吗?天啊,谁能告诉朕?朕该怎么做啊?”
蓦然听得李天昭这样的满腹啰嗦自顾自的喃喃说着,王公公灵机一动,即时跪伏于地上说道。
“老奴以为国主为李秋生之事做得实是够多的了,不管太后理不理解还是天天刻意催促,国主对‘王兄’和李秋生的情谊都已是仁至义尽,奈何天不从人愿,以至事不成果。皆非国主不亲历亲为之功,而是天意如此,将之奈何?”
“然老奴看着国主日渐消瘦,神形萎薇,实是痛心不已民,只恨老奴亦无良策所解。今知国主心事憔虑,乃为二人故,老奴有心却不敢相谋耳。”
李天昭一时陡然惊异道,“王公公,如此说来你真可谓是朕的知心人了。那朕倒是想问问你了,朕现在的虑心之事是什么啊?”
王公公再拱手垂拜着说,“求国主先赫免了老奴的罪过,老奴才敢向你坦言相告。”
“哈哈,王公公,你果然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事情还没有点破,你倒先向朕求赤了。也罢,朕准了,你说罢。”李天昭即时捋须哈哈一笑道,眼睛又瞪上了殿外的天空。
王公公拱手相谢道,“国主除了被李秋生之事左右得憔头烂额之外,依老奴看,国主心中现在最憔虑的事情就是那个琴艺双绝的董嫣芷了。只是碍于皇室和叔侄的众多情面,国主没有逼人就犯而已。”
“国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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