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走了很久。
回来以后温度又突然升高了不少,身子承受不住气候的快速变化,难免就要受风寒。
江离被厉谦凡赶着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泡的浑身的肌肤都透着粉红才出来,换上干净的睡衣,在厉谦凡的“医嘱”下吃了感冒药,裹着被子擤鼻涕。
“真的感冒了。”江离有些懊恼,这个节骨眼上感冒实在是给她添麻烦,手头的工作虽然说今天完成的差不多了,可贪在自己身上的案子还丝毫都没有头绪。
厉谦凡扔掉她擤鼻涕的脏纸巾,拿着风筒走过来。
江离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膀上,湿透了的头发黑的像墨,衬的肤色更白皙了,脸蛋上两片还未来得及消退的粉色,像个瓷娃娃。
“明天请个假,不许去上班了。”厉谦凡打开风筒,给她吹头发,在一片嗡嗡声中开口。
江离迷迷糊糊听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忙转过身去,“不行,这是紧要关头,我得想办法找到突破口。”
其实这话说的没底气,这件案子实在是难办,现在可以说是毫无头绪,再加上年代久远,什么证据都没有,官司打赢的概率几乎不足百分之三十。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头疼,鼻子塞的厉害。
渐渐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听着风筒嗡嗡嗡的声音,暖风吹在自己身上带起了一片温暖,厉谦凡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丝中来回穿梭,江离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离觉得头发沉,坐起来就是一阵眩晕,她拿过闹钟一看,竟然已经九点了。
于是她急匆匆地下床去洗漱,刚一出门就撞上了正要进来的厉谦凡,“干什么慌慌张张的?给我回去躺着。”
江离嗓子有些哑,指了指闹钟“你怎么不叫我呀,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昨天不是说了让你今天在家里休息么?”厉谦凡看着她踩在地板上的脚丫,蹙了蹙眉,把她给抱回了床上。
她力气小,挣不动厉谦凡,只能任由着厉谦凡把自己塞进被褥里,梗着脖子道,“我不是也说了现在不能歇着么,我好多事情要做呢。”
厉谦凡眉毛一竖,“有多少事也得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做,我已经跟你们事务所请完假了。”
江离放弃了挣扎,倒回到床上,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厉谦凡见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这才放心地进厨房去做饭。
“喂,致诚。”江离给许致诚打了个电话,“我病了,今天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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