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位置那样的深度，纵使厉谦凡是大罗神仙也在，没有办法挽救程若轩的生命，于是他无奈的对着江离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他能够感觉到江离的慌乱，但是纵使他是一名医生，也不能够掌握一个人的生命。
程若轩到好像更加的洒脱自然，他坦然的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不要哭，真的很丑，这条命是我欠希哲的。”
“曾经因为我的行为，让希哲差一点的丧命，所以今天这条命算我赔给他的。”
程若轩将视线转移到了身旁的赵希哲身上。
赵希哲只是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的看着远方，似乎整个人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他再也没有了思想，也不知所措。
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程若轩。
“不需要觉得愧疚，那场车祸是我故意制造出来的，我不希望你带走江离，因为我知道江离有她想要的生活，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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