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指微动,手中巨剑抵上道士的喉咙,“我再问你一遍,此人在何处?”
灰袍道士被吓得后退数步,面露骇色道:“贫道不敢妄言。”
“他不在山下。”黑衣男子的剑刺破道士的皮肤,鲜血一涌而出,新鲜的人血,很快让枯井中的蛇疯狂的涌动出来。
它们的眼睛里露出了嗜血的疯狂,婆娑着身体,围住了整座寺庙,昂起头颅,竖起蛇瞳,伸出的蛇信上有斑驳血色,觊觎着道士的血肉。
这些蛇的眼睛里有刻骨恨意。
触目惊心的仇恨,让窝在男子心口的小松鼠非常害怕。
蛇忌惮镇守它们的道士,同样也十分的记恨他。
这样的仇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形成的。
“你都做了什么?”黑衣男子走到道士面前,面上的冰冷,比屋外的万蛇还要令人惊惧。
灰袍道士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求饶道:“阁下切莫杀我,若是杀了我,蛇佛寺镇不住这些妖孽,人间便是生灵涂炭。”
“我问的不是这个。”
黑衣男子不为所动,剑锋抵住了道士的喉管,若他再不说出实情,黑衣男子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蛇固然不是好东西,可道士身上也是杀戮密布。
“这,这,”灰袍道士吓得老泪纵横,不敢再有所隐瞒,“此事若真要追溯,恐怕得说到千年前,蛇佛寺建立之时。”
当年,天朝国连年干旱,举国闹饥荒,找不到吃食,不少人被活活饿死,活下来的人不得不打起山中兽类的主意,就连京城山上佛寺里的僧人,也因食不饱腹而开杀戒、食戒。
寺中有一派,极为激进,每日必有肉食,否则便无法静心修行,佛寺开济度世,造化众生,何时竟有如此孽障?
当时的方丈无法容忍,便将十余人赶下了山,让他们还俗,不要再回来。
僧人灰头土脸的被赶下山后,无意中发现了涉环山上蛇族成群,心下便生一计,修筑了一座古寺,施法用枯井将蛇尽数镇压,每日便以这枯井中取之不尽的蛇肉为生。
这寺庙便是蛇佛寺。
不论是僧人,还是路过的客人,都食雪白肉段的蛇肉,以此度过了上百年,等僧人都死尽,蛇佛寺没有佛光,枯井上的法术一点点被消磨殆尽,那被囚禁,被杀戮的蛇族终于得见世面,它们对人类仇恨到了极点,每日以杀人为乐,凡是见到的人无一不是被它们撕成碎片。
只道灰袍道士途径此处,眼见蛇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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