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甚。
下午那男人回来了,背上背着个箩筐,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被粗布围着,堆得很高。
估计是从哪儿整来了什么好东西。
桃宁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不过一炷香功夫,就想不下去了。
严泽从铺子里走到她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只递给她一封信。
桃宁打开信看了一眼笔迹,顿时大惊失色,她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手里怎么会有顾郎的信?你把顾郎怎么了?!”
严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不紧不慢道,“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想请他到屋里做做客。”
“你!”桃宁气的直接用灵力去打他,“你敢动顾郎,我要你的命!”
严泽也不怕她,轻而易举的躲开她的攻击,“想见顾文轩就告诉我春茶的位置,否则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他用她之前说的话回复了她。
她诅咒他这辈子都找不到温茶,那她也别想再见到顾文轩。
桃宁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语竟会招来这样一个神经病,顿时有些无语。
“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顾郎了?你简直太天真了。”
“可以。”严泽冷冷道,“那你就去找他的尸体吧。”
说完,他也不等她回话,转身就回了铺子。
桃宁被他这句话吓得不轻,一想到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会离她而去,她害怕的浑身颤抖。
“站住!你给我站住!”
她几步追上严泽,“我可以帮你找春茶的位置,你必须保证顾郎的安全,否则我就是灰飞烟灭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严泽转过身看向她,“我只要位置,不想害命,你如果不食言,我不会反悔。”
“记住你说的话。”
桃宁双目赤红的回了铺子,无心再经营生意,关上门回了桃花山,打算在温茶住过的屋子里施法,找到这个带给她重重麻烦的扫把星。
温茶丝毫不知道几人之间发生的事,做好了床之后,她开始用黏土制作陶器,此时正值春天,她想多藏几坛花酿,明年春天可以喝。
第二天一早,桃宁浑身疲惫的下山,走到严泽铺子前敲了敲门。
严泽一晚上没睡,听见声音走出来,看到她脸色还是冷冰冰的,“找出来了?”
桃宁抽了抽嘴角,“我要先看看顾郎。”
严泽转过身,从里屋提出一个昏睡不醒浑身狼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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