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拾起她的胳膊,在她冒着血珠的指尖轻柔一吻。
他的神色冰冷而刻板,却无端透出一丝虔诚来,温柔到让人头皮发麻,让她又恨又怕。
她想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抬起头时,他转眼就变成了一个面色铁青,满嘴獠牙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朝她扑了过来……
温茶大叫一声,满头是汗的从梦里醒过来,外面已经天色大量,各色各样的声音充斥着街道。
她条件反射的去碰自己的脖颈,发现脖颈上没有伤口时,还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幻想。
但她知道不是的。
那都是真的,就像随着窗帘浮动的浅淡蔷薇花香,无一不是提醒她,她不能再自欺欺人。
血族真的存在,并且已经盯上了她,在昨夜,他已经吸食了她的血液,至于为什么没有把她吸干,或许是想给自己养个移动血库。
因为惊吓太过,她的状态并不好。
她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走下楼,杰奎琳已经出门了,沙发上的书包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放在门口的雨伞。
“早上下了会雨,”阿弗莱德夫人在隔壁浇花时,同她交谈道:“不知道杰奎琳出门的时候,淋到雨没?”
“应当没有。”温茶笑了笑,“她带了雨伞。”
“那就好,”阿弗莱德夫人感叹道:“阿尔城终于下了回雨了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雨。”
温茶点点头,“不会是最后一场的。”
“但愿吧,”阿弗莱德大人并没有抱太大希望,“阿尔城是花城也是日光城,一年有一场雨就很不错了。”
的确,阿尔城是很少下雨的,所有浇花的水都是从渡渡河引过来的,难得的是这里的气候和土壤非常适合种花,还成就了花都的美名。
若非如此,没有人愿意和永夜之城做邻居。
温茶和阿弗莱德夫人攀谈了几句,就回房间收拾了一下锄具,打算到自家花田里除草。
出门时,安德烈警长多看了她几眼,担忧道:“我的小明茶,你今天应该在屋里休息,而不是出去干农活,你的脸色是在太糟糕。”
温茶朝他微微一笑,“我没事的警长,只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过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
“那真是可惜,你错过了一个睡意酣畅的夜晚。”
温茶哭笑不得,带着装着糕点和水果茶的篮子去了花田。
阿尔城的每户花农都有各自的花田,就跟农民种植粮食一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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