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温茶几眼,施舍般的对温茶挑了一下眉,“你可以看一眼,但不能拿走。”
温茶无语望天,谁要看她的破灯?
“我累了。”她没搭理杰奎琳,锁上外面的门,转过身朝楼上走去,“你要是肚子饿了,就自己找点东西吃。”
杰奎琳正忙着琢磨自己的玩具,胡乱点了点头,看都没看她一眼。
温茶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但愿今天晚上那只吸血鬼不来,就这么被吸,她迟早要被吸干啊。
更何况吸血鬼的牙齿带毒,稍有不顺就会被注入毒液,她可不想死那么惨。
温茶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午夜时分,那股甜蜜的蔷薇花香又出现了,这一次,他来的依然悄无声息。
温茶第一时间从梦里醒过来,睁开眼睛,直直的朝床尾看过去,正好和那人的眼睛对上了。
他没有立即行动,静静地和她对视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眉头微皱着,带上了一丝人性化色彩。
温茶忌惮的盯着他,被褥下当着一把银质匕首,是早上出门时在城里的武器铺定做的。
在各式各样的奇文异志中,永生不死的血族惧怕阳光和银质武器,只要将银质匕首刺入他们的心脏,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温茶按捺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面上无比镇静。
血族缓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的脸,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一丝渴望停滞了许久,被理智和冷漠取代。
血族是讨厌歌者的。
她是他们的毒药,同样也是他们的弱点,一旦碰到自己的歌者,大部分血族都会选择杀死他们,只有少部分会将他们转化为同类。
这个说法,叫做初拥。
但初拥之后的歌者,再也没有了温热的体温和毒药般的人类鲜血,他们的身体是冷的,虽然永生,却再也碰不到阳光。
谁也不能保证初拥之后会出现什么场景。
因此,歌者对血族来说,是个大麻烦。
很少有血族能克制住本能不去将歌者吸干,幸运的是,年轻的吸血鬼正是其中之一。
“你来了……”温茶故作轻松的和他打招呼,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明媚别扭的笑容,这让她看起来十分勉强。
年轻的血族并不在乎她究竟想说什么,修长尖锐的手指拖起她的下颌,金属质感的眼睛停在她脸上,他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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