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赫……老赫是另一个运维点的负责人，他那点就他一个人，我们开三轮，他有辆小货车开……”中年人被陈阔问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就回答了出来。
“我刚说的那片区域，是他负责的吗？”陈阔继续问道。
“是我们负责的……”
“说老实话！”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那片区域真是我们负责的，但是你图上那个车可能是老赫负责的。老赫只负责那一部分车，那些车看起来和我们这边的一模一样，但编号和我们的车有区别，除了我们外，普通人看不出来的，我们收车维保的时候都要避开这些车……”
中年人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奇怪道：“不对啊，你说是公司让你来查这些……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老赫……”
陈阔理直气壮道：“我有说我不知道老赫吗？”
“那你……”
“我问的是你知道什么！”陈阔用不容质疑的语气继续说道：“老赫负责多少辆车，他全名叫什么，电话是多少，他那个运维点在哪里？”
中年人额头冒汗：“这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你应该问公司，我们就是打工的……”
陈阔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知道的！你现在不配合，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回头是要担大责任的！”
这话说出来后，陈阔背后的持戟武将又涨大了一点点，脑袋都顶到房顶，甚至有一半的头盔穿出房顶去了。
两秒钟后，低着头的中年人终于没忍住，说道：“老赫叫什么我们真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第一次遇到他，还以为他在偷车，然后公司的杨主管就专门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管老赫的那些车，管好我们自己的车就行，而且特别交代不让跟公司外的人提起他，不然要罚钱，小许他们俩刚刚可能忘了……”
陈阔的声音忽然放缓：“没事，你跟我说没事的。”
他又回头对旁边跟被罚站的学生似的另两名运维人员说道：“你们也不用怕，跟我说没事的。”
然后他继续问中年人：“老赫为什么可以自己负责一个运维点，他管几辆车？”
“大概、可能……有几百辆吧，具体多少辆我也不知道，我没去过他那运维点，也没敢跟他搭话，老赫看着不太好相处……”
中年人说到一半，那之前和陈阔说话时说漏嘴提到老赫的年轻运维忍不住插言：“我听说，老赫是大老板的私生子。”
他旁边的另一个运维马上打断道：“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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