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替我护好烟烟。”
宋云烟作为纪莹的儿媳,此刻正在灵床前接待吊唁的人。
聂宇盛朝她看了一眼,轻轻点头,“放心吧。”
顿了顿,他又问:“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云烟?”
江容卿遥遥看了那个小女人一眼,这几天,她因为担心照顾他,整个人清瘦苍白了几分。
今天是葬礼,场合关系,她素面而来。一张苍白面孔,在纯黑色衣服的衬托下,更显得毫无血色。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哑着嗓子说:“她过几天要回M国,继续拍电影。这些腌臜的事,她正好可以避开,就别再烦她了。”
聂宇盛也就点了点头,“也对,这姑娘自从跟了你,好像……就没有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
“呵……”
江容卿也苦笑,沙哑地道:“是我对不住她。”
“……”
吊唁的人全部到齐,正式起灵入葬。
江震作为丈夫,本来应该是主理人。
但是,全城人都知道他在家里毫不做主,江家被纪莹把持,而他还被戴了无数顶的绿帽子,只能坐看纪莹男宠成群。
因而,他并没有登台露面,只沉着脸坐在下方,一切由江容卿主持。
“感谢大家百忙中来送我母亲最后一程。”
有这样一个锒铛入狱,又行为不端的母亲,本该是耻辱的事。
可江容卿面上不见半分赧然,依旧磊落坦荡,气场舒朗。
他一身黑色西装,衬着略显瘦削的面颊,整个人越发显得棱角分明。
沉沉致谢后,他就取出一封信,当着众人的面展开,一字一顿宣布说:“这是我母亲生前的遗书,她希望在她葬礼上,对外公开。”
闻言,全场吊唁的来客都好奇地看向他。
宋云烟也是。
与外人的好奇不同,宋云烟关心的不是遗书的内容,而是……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纪莹死的突然,根本来不及向江容卿交代任何事。
而以他们母子之前的关系来看,她更不可能提前留下遗书给他。
她瞪大眼看向江容卿,他已经展开纸页,没什么情绪地读道:“我今生挚爱,一直都是梁岩梁先生。”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有人克制着,可有人克制不住,已经看向了角落里的江震。
江震面色一时更加阴沉,薄唇抿成一条线,拳头也紧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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