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神剑姐姐别当真。”
白色长剑无声消失。
姚宝树轻叹了一口气,身影也自南阳街上消失。
他毕竞还是姚家家主,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比如接下来的姚家必定会有一次巨大的变革,也许会死很多人,也许不会。又比如姚家要为今晚上的事付出怎样的代价,赔偿些什么?怎么送去?这些都是事,他都要去处理。
……
……
广陵城的上空站着四个人,此刻的四人都在默默的看着与灯火通明的广陵城格格不入的,一道在冰天雪地里默默彳亍着的身影。
今夜的广陵城与他们无关,今夜广陵城亮起
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们而留,在这个所有人都快要进入梦乡的夜晚,只有他们在孤独的前行。
云端之上的白衣女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间就泪流满面了。
在他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刚想出言安慰几句,却被他一剑拍飞到了天边。
另外两个中年人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虽然脸上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李牧强忍着笑意道:“李暮春,也不知道你先生是怎么想的,怎么专坑弟子,估计你师兄这会还躲在桃花坞生闷气呢!”
李暮春也强忍着笑意道:“我要是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我不就成先生了吗?”
天边有一个中年人飞了回来,冲着李牧、李暮春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对着白衣女子好言相劝道:“夫人,我知道你心疼他,可是这事我们只能顺其自然,顺水推舟,我们这次出手就已经坏了规矩了。”
白衣女子又一剑将中年汉子拍飞,“我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回去叫易天机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我到是要看看是的龟壳硬还是我的剑硬。”
李牧连忙劝道:“嫂子消消气,这事虽然跟国师有些关系,但关系不大。”
李暮春也连忙道:“这事真的跟他没多大关系,这事背后实则另有其人。”
白衣女子一手持黑剑,一手持白剑,声音冰冷的道:“谁?”
李牧连忙后撤了一步,指着李暮春道:“他先生。”
李暮春显然也有些虚手持双剑的白衣女子,连忙辩解道:“老师也只是稍微的拨动了他其中一条凡人叫缘分,我们这些修者叫命运的线而已!”
白衣女子立即收起双剑,有些拘谨的道:“原来是先生安排的啊!是我太冒失了,实在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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