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陵渡之前,各大渡口都只稍作停留,只下人不上人。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航程时间会缩短大半不说,就连危险程度也会大大的降低。楼船到各大的渡口的时间被打乱之后,那些在渡口上等着上船的杀手探子的计划也会随之被打乱。
相对而言,他们也就更加的安全。
冬落微微扬头眯着眼晴看着天上的太阳,阳光大好,可给他的光却很微弱。
可人生不就是一场进窄门,走远路,见微光的过程吗?
……
……
楼船一路向北,天地越发的寂寥,越发的冷清。
渡船的客房,像是一间间小隔子,隔着异乡人的哀怨,隔着归乡人的欣喜,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逆流而上。
如今冬落时不时会走到甲板上眺望一下远方,有时雪念慈也会去
,但随着楼船逐渐靠北,他大多数时间还是会呆在庭院里看书写字。
冬落的肩头各蹲着一只小兽,也在眺望着远方,而那个远方叫渭城。
冯乾喜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边,也随着他一同望远,只是各有各的远。
冯乾喜开口道:“小友,明日楼船就要到灞陵渡了,经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日,往后小友若是去往那神水国,不妨来齐云山神秀宗坐一坐。”
冬落点了点头,“一定一定,到时候一定去叨扰冯前辈。”
冯乾喜掏出一块玉牌递给冬落,“我以飞剑传信,将四条彩云鱼的事禀告给宗门了,这是神秀宗祖师堂商议给小友特别定制的一块身份玉牌,在神水国还是能起一些威慑作用的。小友留着吧!往后行走江湖时也有个照应。”
冬落收起玉牌,无论大小,都是一份香火情。
一个玄级宗门祖师堂商议定制的玉牌在一个王国内,可不止是有威慑作用那么简单。
冬落开口道:“从清风渡开始渡船就没有再上过人,还有上次渡船被我打烂,一共是多少损失,我一定会照价赔偿。”
冯乾喜笑了笑道:“小友这话就见外了,什么赔不赔的。这做人啊!一定要知足,若是拿了小友四条彩云鱼,还不知足的话,那我神秀宗不是白白被小友看轻了吗?”
冬落笑了笑,没说话,这话从冯乾喜口中说出来,确实有些可笑。但是他也没有再坚持,虽说他的灵石来得轻松,可不是谁的灵石都是大风刮来的,再轻松,它也是灵石。
冯乾喜告辞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