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口呢!难道他就没想到这最坏的打算吗?难道他就不知道一头有着圣兽血脉的麒麟有多宝贵吗?他自然是能想到能知道的了,可自家这儿子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看来还是自己对他
的期望太高啊!
那晚能说出疲民之计来,怕已是他的极限了吧!
不过这也够了。
范增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你今晚做的很好。”
范思远叹了一口气。
虽然听到了范增的夸奖,可一想到那头既将要被送出去的麒麟,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范思远有些自责的说道:“父亲,今晚都是孩儿才疏学浅,在诗棋上没能压他一头。今晚过后,他的诗名、棋名怕是要在陈国境内声名鹊起了。到时候他的名声更盛,名望更高,怕是我们要对付他也会有些棘手吧!”
他也想过将今晚的事压下去,可是这一个想法才刚冒出来,他就自己先否定了,今夜来的都是些长安名流,又怎么压得下去。
可若是听之任之的话,冬落的名望在百姓中本来就已经很高了,再加上今晚在诗词棋上面的表现,怕是想要对付他就更难了。
这事范思远能想到,范增自然也能想到。
范增站起身来,在大厅中来回渡着步。
良久之后,他突然开口道:“诗能当饭吃吗?棋能当就喝吗?”
范思远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不能。”
“既然不能,那他再声名鹊起又如何。这陈国的百姓是要吃饭的,是要喝酒的,谁给他们饭吃,谁给他们酒喝,他们就拥戴谁。谁不让他们吃饭喝酒,他们就反抗谁。”范增笑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范思远摇了摇头,字面的意思他都明白,可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他就不太明白了。
范增沉声道:“你那疲民之策可以着手实施了,届时陈国的军政大权你可以全权调动。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范增坐回位置在,眼神微眯,瞧着长乐宫的方向,咧嘴一笑。
你不是名望高吗?你不是有诗名棋名吗?那我就先毁你名望,断你诗名棋名。
你不是在陈国百姓的欢呼中来的吗?那我就让你在陈国百姓的喝骂中离去。
范增闭着眼晴说道:“下去吧!明天随便找个人把那麒麟送去长乐宫就行,就不用来请示我了。好好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范思远躬身告退。
等范思远走后,范增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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