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云翳说了,他现在需要专心,不能有其他人在场,否则没有办法保持最好的心境,届时先生随时都有可能丢失性命。”
“我,好吧!那陈伯母和茉莉母亲呢?”
“我母亲已经找了宁大夫在看,茉莉的母亲有杏花为其包扎了伤口,宁大夫也给开了方子,此时已经吃药睡下了。”
“如此说来,就只有先生生死未知?”
“是!”江惜仁低垂着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先生的人可抓到了?”青颜稚嫩的声音格外低沉,其中压抑的愤怒仿若即将爆发的火山,使所有人的心头一颤,五马分尸的血腥场面再次浮现在每个人的心头。
江惜仁抬眸看向她,双唇抖动许久,而后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出,提到荀子平的时候几乎咬牙切齿。
青颜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沉默不语,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一切皆是先生自己的所求,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释怀。
吱嘎——
云翳的身影伴随着开门的声音出现,疲惫的样子略显憔悴,双目却散发着炯炯的光芒,于这暗夜之中带来了一丝光明。
“云翳,如何了?”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其他人同样屏息,杨平之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有着非凡的意义,他的慈祥、博学、重情深深感染着每个人,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得到过他的指点,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命是保住了,只是失血过多,体内又暗含毒性,兼先生有求死之意,故陷入了昏迷。”
“怎么会这样?”江惜仁难以置信,自责的捂着头蹲在原地。
陈东脸色苍白,没有人比他更在乎他,名义上是先生,可在他的心中就是父亲,当年其家中困难,念不了私塾,若不是杨平之,他现在必然与那些市井混混一般,见识短浅,游手好闲,可以说没有杨平之,就没有他陈东的今日,因而在得知他身受重伤之时,心内的痛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理智,只是想到云翳的医术,还抱着一线希望,如今这最后的希望,竟然也没有办法让先生睁开双眼,这一事实令他难以接受,回手间一拳打在身旁的楠竹之上。
沙沙——嘭——
竹叶疯狂涌动,竹子拦腰而断,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却毫无所觉。
“陈东,你做什么?云翳,马上给他包扎。”青颜大惊。
“我来晚了吗?”零星看着众人颓然的模样,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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