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不论怎么想,得到的结论都是不会;究竟长富想要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他一度愤怒的想要问个清楚明白,狠狠教训一顿,可当人站在面前之时,忽然不那么愤怒了,即便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却发现这个儿子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极其敏感的心,因而他只说:“长富,你要记得兄弟如手足,若是自己不能够很好的保护手与足,人生这条路要如何走下去?一个幸福的家,需要有人在外拼搏,需要有人守家,守家的并不是不重要,并不是没出息,更不是懦弱,而是因为家是一个人的根基,一个家的根基,根基稳了,这个家才会越来越昌盛,幸福才会长久。”
“青安,祖父可在?”
“在!郡君请!”
青颜的声音传入耳中,使他的思绪被打断,而后坐直身体,房门也在此时被打开。
“见过祖父!”她将以寒留在了门外,身子福了福。
“起来吧!休息的如何?身上的伤可还痛?怎么没多休息休息?”
“颜儿没事,只不过是些瘀伤,上了药也就差不多了。青平受了重伤,所以去看了眼,没想到还在睡着,脸色极为惨白。”
“青平!是所有护卫中身手最好的,能让他受此重伤,可见来人的准备有多充分。”他心中一痛,微垂着头,想着此次若不是青平的拼死相护,只怕就再也看不到面前的人儿了。
“祖父也不必担心,有云翳在,他不会有事,倒是大姐姐要怎么办?”
“玥儿?云大夫不是说只是受了些惊吓,身体并无大碍吗?难道还有别的伤处?”他怔住,心头一紧,若她真的有个什么,那么这个家就真的要面对兄弟反目了。
“大姐姐身体无碍!颜儿说的是外面的流言蜚语!”
“什么流言?”他皱眉,有了不好的预感。
“祖父,颜儿不得不说您在府中的地位岌岌可危了。现在不论府里,还是府外,都在说未来太子妃与贞渝郡君同时彻夜不归,回府之时两人衣衫不整,很是放荡!而这些居然还没有人与您说起吗?”她深觉难以置信。
嘭——
他怒拍桌案,满是皱纹的脸上迅速涨红,怒目圆睁,满面的悲切,如此惊人的一面,还是她首次所见,不由惊呆地看着,这件事情虽然令人气愤,可是再不济也只是大姐姐当不成太子妃,侯府于朝中丧失地位,以他的性子,虽然会不舒服,但也应该只是有些失落而已,如今这般盛怒究竟是因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