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她迅速的站起身,跺跺脚,一会扯扯衣服,一会拉拉头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变回了一个孩童模样。难怪那矮胖子居然叫自己小娃娃,此时的自己不过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宓文卿一下瘫坐在地上,她相信了之前不可思议的假设,此刻她的内心无比的激动。她双手合十,在心里诚然感谢上苍让她重获新生。她再一次审视自己的新容貌,然而已经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既然都能来到这个新的世界,那她就要好好地重新活一次,摒弃从前的伤痛,微笑面对未来!
“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女子问道。
“我......叫......我没有名字,我只记得自己从那山上掉了下来。”
宓文卿不想再做从前的自己,她随口编织了一个谎言。
“哦?你的名字也忘了?那你也一定不记得家在何处了?三哥,你快给这孩子看看,莫不是摔伤了头罢?”
只见那位长发白衣男子,飘飘然地走到宓文卿的跟前,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腕。“无大碍,许是受着了惊吓。”
“那你看清是谁放的暗器了吗?不用害怕,有盼姑保护你。”红衣女子见小女娃可怜兮兮的模样,以为她是个逃难的孩子,眼里无不透着爱怜。
“看清了,你们跟我来。”宓文卿站起身,带着这几人人群方向走去,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拉着红衣女子的手一同向前走去。
此时台下的各路人马均把目光焦灼在宓文卿的身上,只见宓文卿走至台下,扯了扯红衣女子的衣袖,示意她帮助自己跳上擂台。
宓文卿走上台,将那牧云天胸前敞露的衣服掀开,左右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在这时,台下的群众骚动声越来越大,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已经将他们的忍耐耗到极点,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将秦正风捉拿,有的想要盟主的宝座,而有的却想要扒得秦正风的绝学,各自暗怀鬼胎。
“让一个女娃娃断案,真是让人笑话,当我们武林没人了吗?秦正风耍诈使用暗器将牧云天当场杀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清虚长者,难道你还要默不作声吗?”
一个肥头大耳的,穿着金黄马甲的中年男子顶着肥胖的身体走了出来,他用那只带着大大的黄金戒指的拇指,揩着两片小人胡,露出两颗黄金门牙,似笑非笑地说道。
“金堂主,你有何凭证指证那暗器是秦正风所为呢?”那白发老者从茶椅上起身,说道。
“定是那秦正风被牧云天的青铜叉逼得没法了,将早先就埋藏好的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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