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说出此番见解的,必不是凡人。”
画颜猛得一起身,本就头晕眼花,又见萧明朗紧紧盯着自己,方才觉着酒意上头,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不由庆幸这微弱的烛火才不易使人察觉。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呵呵呵......朗兄过谦了,能结识朗兄是小弟的荣幸......”
明朗凝视远方,微微叹息,“是英台兄盛誉,此庐怎可与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相比。我既无出众之德,又于国无绩。且功名于我又能做何物?我唯一不安的是不能为百姓行善。”
画颜不知如何接话,但她终于明白,为何年纪尚轻的萧明朗有着一双如此深沉而深邃的眼睛,在那双明亮窗户之下,竟潜伏着一颗无私为民而忧的心,等待着时机。平日里慵懒的他,作出漠不关心的模样原是伪装出来的,实际上他的心与任何一个忧国忧民的人的心同样滚烫。如此神龙竟居于这破草庐,只怕是深藏不露,不是真身。
画颜见萧明朗甚是伤感,为打破这凝重的气氛,故调侃,“别光顾着自己在这里住着舒服,若不稍作改善,你将来可怎么讨得着媳妇。”
虽是一句轻松的玩笑话,可却不见明朗的脸上有任何放松的神态,反而更加缄默起来。
见明朗沉默不语,画颜试探道:“莫不是朗兄已有心仪的姑娘了?若是没有,也不用着急,我忘尘楼的姑娘可是与那些名门闺秀相比差不了几分,我可与你做媒。”
只见明朗又露出他标志性的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的动作,“英台兄的酒果然是好酒,既能生梦,也能浇愁。”
画颜想起了明朗今天在忘尘楼前后的状态,忽然想到了什么。“朗兄浇的可是情愁?”
明朗神色黯然,默不作声,只放下酒壶,踱步至门外,从怀里拿出一支笙箫,淋着月色吹了起来。
自从画颜来到这个时空,还真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音乐,曼妙空灵的音律绕过层层山峦又回绕于耳,只听个开头便已沉醉其中。
一曲过罢,只见明朗将笙箫往草垫上一扔,又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就着酒劲,舞起剑来。动作风流潇洒,步法稳健自如。
画颜倚坐于门前,自斟自饮,在这深山绿水旁,在这繁星闪耀的星辰下,有一青衣少年郎就着仙云饮酒舞剑,是何等的风姿绰绰,这一幕幕场景早已悄悄地种入她的心中。只是谁也不知此时画颜眼里的落寞。
“他是为谁而愁?”
晨日高照,树上的鸟儿从清晨开始便欢闹个不停,似有喜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