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皇上的大军必然得从北门攻入了?”
萧明朗摇了摇头,将一根木筷放在南门一侧,“这木筷好比护城河流入沛县的唯一支流,而大皇子正是此次征战的统领先锋,照他这几天的行动可以看出,用护城河水淹沛城,正是他攻城的计谋。这样一来,他必然会在南门伺机等待城门被水撞开的那一刻。”
画颜暗自点头,他所说的正如自己研究的那般,想不到他平日看起来粗犷,遇到正事上来,心思却如此的缜密细致。
“水淹沛县?那沛县的百姓岂不毫无活路?”
这时,刘车儿愤然起身,一把将手击在茶桌上,震起茶水四溢。“决无可能!”
“如此惨绝人寰的事,被我八爷撞见,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画颜受到刘车儿的感染也开始激动起来,但她很快调整心绪。“沛城固若金汤,依朗兄之见如何破城而又不伤及无辜呢?”
萧明朗用手指着四盏茶中间的一片空地,“从外往内攻不得,就只有从内往外,打出一个洞来!”
“如何打?城池极小,如何放得下一支异军?”
“本王从未养兵,也无兵权,何来军队,有的是跟随本王多年的忠士。”刘车儿恢复了平静,缓缓地坐了下来。
萧明朗接着说道:“人多反而不好行事,我等只需提前五日潜伏于城内,待大军与之拼杀之时,北门的把手势必减弱,我等再带着众人朝北门厮杀出去!”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本以为身为宜都王的刘车儿,多多少少有些兵卒,没想到一个子也没有,都是些常年握笔的白面书生。
画颜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这几日一直琢磨着的计划似乎更加清晰起来。她摸了摸嘴上的那两撇八字胡,忽然咧着嘴笑了起来。“如果只把赌注押在北门之上,未免有些太冒险。倘若西门和东门把守的士兵赶来,当场来个瓮中捉鳖,岂不玉石俱焚?我倒是有个主意!”
刘车儿忍不住问,“贾兄弟有何主意?”
她走到桌前,将三个茶盖,分别放于北门、西门和东门三处。“朗兄之计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再由我的帮手来助你们一臂之力,便可大功告成!
我的帮手约莫五百人左右,他们都将事先潜伏沛县四周。西门设二百人,东门设二百人,北门只需设一百人。
当南门出战的号角吹起,当他们踏上征伐的第一步起,我们预先设下西门和东门的帮手也将同时发兵。他们只会与之周旋,并不是真的攻城,这样沛城内兵将已然耗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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