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仗打完了,你可得替我向英台兄弟多讨点酒来,他最会讨好你了。”
刘车儿笑了笑,也一同坐了下来。“那还不容易?他那里的酒坛子,任你搬也搬不完。”
城楼上灯火通明,士兵们个个执锐披坚守在自己的岗位,城内的将士们也都严正以待。
此时,寂静无声的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黑暗的墙楼上飘出一个身影来,若隐若现。那人焦急地绕着城楼走了一圈,他一会仰头望天,一会低头探地。然而树林内乌漆墨黑的一片,什么也未瞧见。
这时,城楼上又响起一阵脚步声,步子虽轻缓却显坚定。两种声音一对比,明显看出,后者的心绪要比前者冷静稳重些许。
前者首先耐不住性子,焦急地说道:“姚叔,刘裕的大军离沛城已不足五百米!”
听声音,这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姚赞将他的白眉一横对着年轻人呵斥道:“就是打上门来,你也不能慌!”
姚赞瞪着一双怒目使得对方不敢直视,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不再追究,走到城墙边上,伫立远视,过了许久,只长叹了一口气。“刘裕还是不肯放我走啊,只要我手里还有一个兵,他都会穷追不舍。”
“当年叔父已然上表忠心,他竟还不肯放过。如今故意编造一个幌子,信口就判我等一个逆贼的罪名,可恶至极!”
姚赞眯起猫眼,闷哼一声,“他那是心虚,想要乘此机会斩草除根!远儿啊,如今叔父已经年过半百,保护不了你了。”
原来这位年轻人名唤姚远,是当年姚泓的私生子,只因他从出生之时就一直被隐养在乡间,所以并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来姚泓落难,不得已才将姚远托付于姚赞。而当年姚泓落败之后,姚赞所剩人马不足一千,因而也向朝廷递了降书,于沛县息兵休马。二人以为日升白旗得已安然保命,谁知终究难逃一劫。
姚远焦急地在城楼上徘徊,拿不定主意。“姚叔,皇上的大军已然不远,依您之见,我等是该战,还是该和?”
姚赞伸手触碰着浸泡在冷淡月光中的城墙,惨然一笑。“和就是降!远儿啊,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我等做何选择都难逃一死!只有挑除我们这根肉刺,他刘裕才能安心啊!”
听完此话,姚远颓然瘫伏在城墙上,一动不动。可以想象得出,一个年轻的生命,挣扎在生死边缘时的恐惧与惊慌,而那位老者早已经视死如归了。
一阵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划破沉寂的夜空,就在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