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甩肩上的包袱,快活地朝门外跑。
刘车儿并不灰心,笑着从后头跟了上去。
然而,沛城一行,他们所经历的磨难还远远不止。
一队马车缓缓驶进了沛城这片荒地,沿路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们奄奄一息饥瘦地不成人形。在这群难民中,有着不少嗷嗷待哺的幼儿,有的还听得见哭声,凄凄咽咽。有的则沉睡不醒。
他们用空洞的眼睛望着陌生的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有的起身步履阑珊地追逐,有的用期待或憎恨地眼光注视,他们不肯离去地在等待着什么,是等待新生的希望,还是等待无声的死亡,无奈都不由他们自己做主。
看到民生如此惨象,画夏山沉重地叹了口气,“是我们来晚了!”
伯言也忍不住流泪,他仍安慰他家老爷道:“不能怪老爷。”
画颜望着车外,尤感悲切,这一切能怪谁呢?是刘裕和刘义符?还是应该怪这制度?
“吁!”车夫急忙拉住缰绳喊道。
马车突然紧急刹车,差点将车内的人往外倒出。
“王爷,你们怎么样?”萧明朗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刘车儿重新整理衣冠,撩起车帘,走出来说:“无事,刚刚是怎么回事?”
萧明朗吩咐手下,将一衣裳破烂,瘦弱的男子押上前,“刚刚就是他,舍身拦车。”
刘车儿听闻,便问那拦车的男子:“你是何人?有何事?”
那男子忽然“噗通”一声,双腿跪地,哭喊着说:“小的终于活着等到了王爷!小的原是沛城县衙的捕快。”
刘车儿下了马车,走上前仔细打量,果然从他破烂的衣裳中依稀分辨出一身衙役的制服。
“你如何在此?成了这副模样,你们刘县爷呢?”
捕快哭着说:“小的名白板。县爷早就自个跑了,如今县衙不是县衙,房子,人,都被大水冲毁了!”
刘车儿眉头紧蹙,悲戚地说:“衙门就剩你一个人?”
白板哭不成声地点点头。
刘车儿见他骨瘦嶙峋,不成人样,万分悲痛地将他扶起身,安慰道:“好了好了,白捕头,既然我们来了,就一定坐视不理,你先带我们入城找到衙门,带我们落定,再来商议解决的办法。”
刘车儿从自己的粮食袋里拿出两个面饼,下马来到这捕头的跟前,将饼递给他说:“你先填填肚子,慢慢带我们过去。”
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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