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金麒麟一伙人等,他们所行之道完全脱离了正派之为,早已被桃园除名在外。落草为寇,打家劫舍无所不为,但桃园与此却毫不相关啊!”
谢晦惊讶地看了一眼刘车儿,他没想到在争储的关节点上,刘车儿不顾被牵连的嫌疑,还能为桃园说话。“三王爷如何知道得这么详细?外面那等谣言信不得。”
“几月前,父皇命儿臣前往沛城赈灾,途中曾遇到金麒麟等人,险些着了他的道,后来因萧侍郎和画大人努力反抗之下,才得以脱险。在此过程中,儿臣所以得知。儿臣亲身所见所闻,绝不会有假!”刘车儿义愤填膺地说道。
萧明朗也站出来拱手说道:“启禀皇上,三王爷所说句句属实,金麒麟早已被桃园除名,各门各派都对其打压,若说与桃园勾结,谋害皇上,是万万不可能的。”
画夏山与桃园的关系匪浅,在事情还未明朗之前,不便站出来说话,他暗自朝刘车儿与萧明朗点头,以示敬意。
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究竟相信谁,谢晦深知这个道理,岂甘就此放过。他见画夏山不言语,又将矛头转向他,“果真如三王爷与萧侍郎所说,金麒麟的所做所为也与桃园脱不了干系。金麒麟好歹还个江湖人士,而桃园堂主秦正风身为武林盟主,没有好好管束他,差点酿成大祸,他秦正风若没半点干系,实在说不过去。”他转身面向画夏山说道:“我听说画大人与秦正风有结拜之交,画大人的女儿拜秦正风为义父,画大人一家与桃园关系不浅啊,怎么从头到尾,画大人也不曾说半句话来,莫不是想避些什么嫌疑?”
画夏山听了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向刘裕解释:“启禀皇上,微臣......”
“画爱卿不必解释。”刘裕摆手制止道。他用一双浑浊但仍旧精明的眼睛,扫了一眼群臣,继续说道:“刺杀朕的是金麒麟,你们不去查他,倒扯些旁的。让朕失望之极!先且不说桃园与此并无相干,秦正风是何人?你想抓便能抓得到?大言不惭!并不是朕怕他,故意长其威风,可人桃园做事坦坦荡荡,正气浩然,平白无故遭人诬陷,朕也是不允许的!江湖与朝廷,是不容忽视的共同存在,朕决不允许任何人挑拨或打破现下和平的局面!”
刘裕气冲冲地说完,又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刘公公忙为他拂背,劝慰道:“皇上息怒,身体刚刚才见好。”
见皇上突然动怒,谢晦与李炎愕然相视一眼,立即双双跪下请罪,“臣等言辞不当,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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