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的士兵,亲自押解惊慌失措的画夫人。
见到文雅端庄的画夫人受到如此的惊吓,聂峰忍不住悄声向画夫人解释原委,“夫人,画大人因顶撞贵妃,已经被打入天牢。画府也被牵连进来。不过夫人,此事还有转机,你在京城是否还有近亲,如果有,即刻通知画郡主回京,她有先皇赐予的不死金牌,或许能挽救画府的命运。”
画夫人面色惨白,精神恍惚道:“可是谁替我去传话呢?画府的人都已经被捕入狱了。”
聂峰迟疑一阵,最后说道:“夫人信得过聂某,就让聂某替夫人传话吧。”
画夫人想起画颜曾经说过慈善堂的小海子是她师父的另一名徒弟,连忙告知他,“慈善堂,小海子!”
惊悸中的画夫人,只能最后说出这一句话,便昏倒过去。
聂峰亲自将画夫人关押入狱,并嘱咐看守的士兵好生看管,才使她免于像画府其他人被毒打的悲惨遭遇。
画府被抄,画夏山入狱的消息瞬时间传遍了京城内外,正如高楼迭起,引人注目,高楼塌陷,满城风雨。
傅亮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徐羡之商议,最后二人仍然冒着被牵连的风险,赶到皇宫,求见皇上,为画夏山求情。
刘义符年轻气盛,哪里肯听他们的劝言,还未听上两句就命人将他们赶出太极殿。
他二人不肯死心,又急忙来到太后的慈禧宫,同样得到的答复是,闭门不见。
最后二人只得摇头苦叹,不了了之。
且说,人命关天之事,聂峰一刻不敢耽误,马不停蹄赶到慈善堂,却见慈善堂大门紧闭,举手敲门,半天无人回应。
往旁边一打听,才知慈善堂的坐堂大夫一早便出远门问诊去了,几天之内不会回来。
聂峰失望地摇头,“看来天意如此!”
聂峰为曾经并肩作战的胜蓝,和只见了了数面的画颜,尽了最后一份力,无疾而终,只得无奈离开。
画夏山被单独关押在刑部最牢固的牢笼,那里位处于五层楼底,常年阴冷寒湿,犹如冰窖一般,不见天日。
画夏山枯坐在牢中,回想过去发生的一切,忽觉荒唐可笑,而又神圣严肃。终日苦笑喃喃自语。看押的侍卫以为画大人被逼疯了,赶紧禀告聂峰。
聂峰匆忙赶来瞧他,“画大人?”
画夏山神情恍惚地转身看向聂峰,沉默不语。
聂峰命退身旁的侍卫,痛心道:“聂某如何不知画大人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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