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昏死过去。
林菀柔因内心极端害怕被揭穿,便动手制止画姝继续说下去,可现在她意识到自己风头过盛,有些后悔了。
“太后,臣妾看皇后的失心疯已经无药可治。”林菀柔转变乖巧的模样向太后叙述道。
太后顺势接话:“那就押下去,派人好生看管,别让哀家和皇上再见到她!”
“是!”林菀柔努力制止心中的喜悦,平静地回答。
画姝一死,那么后宫除了太后,就只有她林菀柔独大了,她怎能不欢喜呢。从前她为鱼肉任人宰割,现在也该换回来了!
然而林菀柔脸上的细微表情被刘义符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起画姝振振有词的反驳,想起今天在突然潇湘苑发生的不寻常的一切,才明白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两个女人合伙蒙骗了。死了一个对他而言毫无感情的臣子,他不关心,打伤自己从前并不爱的妻子,他可以忍受,直到他自己亲自尝受了欺骗的苦果,才让他大为恼火。他不敢顶撞母亲,就把怒火撒在林菀柔的身上,他开始对她厌恶至极。
遍体鳞伤的画姝被人四脚朝天地抬回了椒房殿,椒房殿紧闭的大门外又加上了几把大锁,从此宫里的人再也没有见过画姝的模样。
话说,小海子一大早将药店闭馆,交代药童几件要事之后,便急忙赶到忘尘楼与牧娘商议对策。这才使聂峰去到慈善堂而扑了个空。
画夏山入狱,画府一家大小另被关押的消息,同样身在京城的小海子与牧娘怎会不知。此时他们正在二楼的雅阁商议是否开始救援。
小海子最先沉不住气,他愤怒地用手往桌上一锤,茶杯被震得破碎,却无人察觉。“依我看,今夜我们就开始行动!我们等得太久了,画大人已经被关押折磨两天了!”
牧娘冷静地制止道:“不可冲动。堂主现在已然收到我们的通知,我们必须等堂主的指示行动!”
小海子无力反驳,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此事被颜儿知道,还不知她怎样痛苦呢......”
牧娘被小海子的话提醒,顿时紧张起来,“是啊,依小姐的性子,非要掀翻皇宫不可。”
小海子无奈道:“偏偏三王爷与萧公子不在京城,无人能打探些可靠的消息。听说皇后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小海子痛心地无法继续说下去。
牧娘忽站起身,坚决道:“既然天牢不可随意闯入,那皇宫我们总可以试试。”
“牧娘是指去皇宫救出皇后?”小海子抓住希望,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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