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可在府中?你替本王速去请他来一趟。”
胜蓝回道:“方海与小姐下午外出,想必此刻已经回来了,我这就去请。”
胜蓝瞧了萧明朗一眼,俯身退下。
萧明朗与澹台明月双双上前拱手招呼道:“朱将军!”
朱超石愣然回顾,见其中一人是萧明朗,忽恍然大悟,“原来萧公子与王爷在一处?”
萧明朗笑着点了点头,拱手歉然道:“是萧某安排不周,让将军受苦了。”
朱超石立即拂手道:“不能怪萧公子,相反,我还要感谢王爷与萧公子的救命之恩。”
这一句话,倒也发自肺腑。
朱超石一生虽也经历不少大小战事,磨炼了一些本领,但天性这东西,总会趁其不察肆意流露。
不善计谋则是朱超石永远锻炼不出的一项技能。
“快,先进屋歇歇”刘车儿热络地领着朱超石走入厅堂。
萧明朗俯身谦让,心里仍然暗自琢磨。表面上看,他的话并无挑剔之处,可他真的什么也没察觉吗?
萧明朗带着疑问,陪坐在大厅内。澹台明月自默默地拈了下首坐下。
屋内并无侍从,刘车儿亲自端了一杯茶放在朱超石的手中,感叹道:“得知将军途中遇事之后,本王一直担忧不已,幸而一切并无大碍。”
朱超石感激地接过茶杯,欠身道:“让王爷费心了。还有一事,臣斗胆请王爷恕罪。”
“何事?”刘车儿问。
朱超石谨慎地放下茶杯,低头道:“此番随臣一同来的,还有臣的女儿,碧玉。因下午受了点惊吓,面容不整,我怕惊扰王爷,便吩咐她明日再来面君。臣替女儿赔罪!”
刘车儿无谓笑道:“将军言重了,是本王爷疏漏,致使小姐受到惊吓,本王愧疚不已,哪有责怪之心。”
朱超石再次感激地起身施礼,“王爷厚待,臣感激涕零!”
刘车儿将朱超石按入座位,关怀道:“将军伤口未愈,不必行礼。”
朱超石受宠若惊地恭敬坐下。
这时,方海提着药箱走了进来,拱手道:“王爷。”
“医士,快瞧瞧朱将军的伤势。”刘车儿走下座席,上前说道。
“是,”方海轻声回应,转身来到朱超石身旁,将药箱放至茶桌,有条有序地打开药箱整理。
萧明朗往方海身后瞧了瞧,并未见到画颜的影子,眼里一时闪现落寞。
方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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