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聪明人,又怎会拒而不要呢?”
原来,朱超石早就计划好,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宜都王府,推上王妃之位。以兵权相挟,料定了刘车儿不会拒绝。日后若是刘车儿继了皇位,那他的女儿就是皇后,自己跟着当上了国舅公。光耀门楣,权倾朝野,大可一展雄心。
谁曾想半路遇到敌人截杀,死里逃生,险些丧命。在去王府的路上,朱超石心生一计,将计就计,嘱咐朱碧玉装病,以博取刘车儿更大的同情,也想借此拉近刘车儿与朱碧玉之间的联系。
怎知朱碧玉会错了意,尺度把握不准,将一个病人,演成了一个疯子,惹来不少闲言碎语,这可将朱超石吓得几番颤抖。
好在,刘车儿本就心善纯厚,得知朱超石父女受了不少磨难,更加百般照顾,所求皆应,完全按照朱超石所预想的那样进行。
方海也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朱碧玉本身是装疯卖傻,为了不让方海近身瞧病,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只为驱离方海。
方海一肚子火,根本没发现朱碧玉是在装病。
事情进展到此,朱超石很是满意,他已经打算尽快寻找时机向刘车儿提及迎娶王妃之事。
他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无人察觉,殊不知,画颜早已暗自洞察了一切。
她之所以开出一副消暑的药方,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台阶下,见好就收,否则闹来闹去,其中最辛苦的人,还是刘车儿。
中庭,深院幽静,书房内檀香飘溢。
刘车儿正执笔挥洒地写着什么,他眉头紧蹙,面颊微红,显得有些心浮气躁。
写了一张,不甚满意,随手扔在地上。
飘落的白纸上,忽然落入了一只秀巧的鞋印。
画颜俯身将地上的纸张一张张拾起,翻看了一番,走到刘车儿桌案边不解道:“这几个字写得很好,为什么扔了?”
刘车儿正低头苦写,忽闻一阵芳香,沉闷的心头,顿感清晰。他抬头温和地笑问道:“颜儿怎么来了?”
画颜将拾起的纸整齐地叠放在刘车儿的桌头,走到一旁坐下,“我听管家说,这几日你烦闷地很,故而来看看你。”
刘车儿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他仍然举起笔,佯装认真地写着,一边随意道:“别听他浑说,我不是好好的?”
“朱小姐的病,见好了罢?”画颜扭头问道。
刘车儿漫不经心答道:“昨日刚用了方医士的新药,我还没去看她,晚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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